“女人不必再說,我懂了。”劉長史終究明白了過來,再度打斷了她。
樓板在她的行動下收回輕微的震驚,劉長史一手扶案,一手撫向頜下髯毛,沉吟地看著她,半晌未語。
按理說,納妾委實不算大事兒,有些人家連酒都不會擺,一乘小轎抬進府登上罷。
明心更加暗笑不已,大要上卻非常恭謹,雙手扶地,顫聲語道:“民女也不怕叫大人曉得,興濟伯爺他……他……他成心納民女為妾。”
明心暗自好笑,麵上倒是惶然,起家躬腰道:“小女子一時講錯,請大人恕罪。”
然興濟伯府這回卻一變態態,不但擺酒,且場麵還不小,那賀客也非淺顯街坊鄰裡,而是與伯府交好的各府管事,更有很多隻隨禮、人未至的,光禮帖就收了好幾匣。
而大雨也公然來了。
連連咳嗽幾聲,他方纔擱下茶盞,看嚮明心的眸光中,有著難掩的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