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撇撇嘴,又道:“那湯秀才便勸這幾個門生,說甚麼‘我雖不在,另有彆的夫子在,爾等需好生讀書’,他說得文縐縐地,小的學不來。隻小的倒是聽出來了,湯秀才連這話都說出來了,可不就要出遠門?陳校長您說是不是?”
葉青的麵上無甚神采,隻啟唇吐出一字:“講。”
方纔當著馬猴兒的麵,陳瀅委實不好直言,怕教壞了小孩子。
“湯秀纔是不是籌算要分開濟南?”陳瀅摸索地問。
葉青單執傘,另一手負於身後,再度收回了一個單音節:“好。”
馬猴兒大聲應是,歡天喜地地跑開了。
陳瀅將銀子收進袖中,在對方較著失落的眼神中,和聲道:“既然你必然不敢收,我現也不好硬給了你。等一時我將這銀子交給葉統領,由她同一分派給你們便是。你們做得很好,這些嘉獎是你們該得的。”
陳瀅遠遠迎著她上前,待行近後便道:“我隻要件事請你幫手,你隻說應或不該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