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瀅不免謙了幾句,再與他敘些彆話,二人便又轉出屏風。
他語聲微顫,麵上神情似感慨、似衝動:“之前拔箭、上藥、包紮、注……注射、掛吊針等等諸事,皆是鄭大夫親力親為,另有兩名女藥童幫手,並未曾假手旁人,伯父真是……”
陳瀅目注於他,瞭然的同時,又有些五味雜陳。
他換了一身潔淨的白袷衣,領口處,露兩臘新月白海水暗紋內襯,墨髻間橫一根青玉簪,隻坐在那邊,便如畫卷。
王佑謝的,不但是鄭如蕙高超的醫術、女醫館別緻的藥物以及前所未見的診療法,更是為著陳瀅保住了王敏荑的名聲。
王敏荑嘴唇上已經有了赤色,呼吸也算有力,目前看來,統統都在往好的方向生長。
雖麵色倦怠、眼角微濕,他的感激與歡樂,倒是極逼真的。
陳瀅忙上前見禮,王佑虛扶起她,又喚了個上了年紀的仆婦,三人自去了屏風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