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加詭異的是,這蒙麪人身量極其矮小,手足俱短,若不看臉,其身高幾與6、七歲的孩童彷彿,坐在條凳上時,兩腳懸空,底子不能及地。
“老子問你話呢,你啞巴了?”蛇眼男再度開口,麵色陰沉。
語畢,再不複言,起家便將丟在一旁的假腿拿過來,仍舊回座中坐著,開端向腳上裹行纏。
蛇眼男麵無神采,看著他的眼神,像在看一個死人:“如果壞了主公之事,你便能夠殺人了。”
頃刻間,金芒耀目、珠光流轉,侏儒手上的行動,立時一頓。
中年男人遊移起來,轉頭看了蛇眼男一眼。
蛇眼人麵色淡然,抱臂而坐,頎長的眼睛裡,隱含了一絲興味,如觀好戲。
“瞧你這慫樣兒!”蛇眼男罵道,轉向侏儒,語聲淡然:“處所先不提,要你送的人,就是姓方的那丫頭,我們的事,便下落在她身上。”
“那敢情好。”侏儒咧咧嘴,暴露滿口黃牙,再度伸舌舔唇:“到時候你可不準跟老子搶。”
“好說,好說。”侏儒一把抓過金匣,迫不及待地揭蓋視之,卻見匣中非金非銀,竟是一整匣子各色寶石,紅藍綠寶,色采素淨的寶石被燭火暉映,看得他兩眼發直。
白老泉揮揮手:“不必多禮,你且說吧,要送何人去往那邊?”
不緊不慢地語罷,他淡然看向侏儒,唇角勾起一個陰冷的笑:“拿了這東西,就得乾活兒。”
跟著話音,他身形動了動,伸臂支於案上,一角袍袖現於燭下。
他“咕咚”一聲吞下口水,“啪”地闔上匣蓋兒,揣進袖籠,再不提媒介,笑得一團和藹。
他咽口唾沫,語中有著不甚較著的顫抖:“再者說,當初也是你臨時要見我,我才冒險與你一晤。若不然,又如何會有本日的費事?此事並非我一人之事,你不能全往我身上推。”
那一向瑟縮在黑暗裡的中年男人,此時忽地站起來,向前行兩步,一陣窸窸窣窣衣物摩擦之聲,旋即伸臂。
“東西哪是那麼好拿的?”蛇眼男語聲驟響。
“呼,舒暢多了。”蒙麪人收回一聲感慨,緩慢將另一條“假腿”也解開,方纔扯開麵上黑布,暴露真容。
這蒙麵男人的手掌,較之凡人略短,然五指矯捷,很快便拆開條布,微一用力,竟是將整條“小腿”掰下,輕擲於地。
蛇眼男冷“哼”一聲,撣撣衣袖,轉向侏儒:“找你來,是要你做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