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本日還梳雙髻可好?”尋真向鏡中笑問。
言至此,不免思及濟南府之事,越想越揪心,肅容道:“阿蠻,你平素做的那些事兒,娘就不說你了。娘曉得你有誌向,不管是女校、庇護所還是醫館,娘都由得你。娘曉得,女子活在這世上不易,你一心要為她們做些甚麼,娘實是為你歡樂的。”
陳劭重新到尾未出一語,如果不是羅媽媽來了,陳瀅還不曉得李氏知悉此事。
曉光熹微,天空閃現出清陋劣透的藍,朝陽被雲攏住,雲後折射出幾道光束,照在雪上,是極美的月紅色,裁下一片,便能作裙裳。
她複又昂首。
“少吃些,先墊一墊,外頭冷得很,吃得太飽了,灌一肚子風也不好。”李氏拉著陳瀅坐下,轉頭叮嚀紫綺盛粥。
自方秀娥凶殺案後,李氏對陳瀅所為,漸有體味,又曾數度與紫綺之長談,就此得知更多的細節,是故相詢。
陳劭的態度,算是默許了?
陳瀅點點頭:“就按平常的款式梳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