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侯爺把這事兒都與三爺說了,老奴覺著,那內裡的詳情,怕是三爺也是能夠聽一聽的。”她說道,語氣間並無半分遊移,反倒充滿了篤定乃至於切盼:“就老奴自個兒也覺著,三爺是個輕易叫人靠近的人,那些事兒便奉告了您,想來您也不會笑話了去。”
“老奴見過陳三爺。”那老婦操著一口不太標準的官話,向陳瀅屈身施禮。
霍嬤嬤到底上了幾歲年紀,坐下來後,方覺到手足都凍僵了,便特長捶了捶一雙老腿,自嘲隧道:“叫三爺見笑了,老奴這把老骨頭,現在委實不大頂用,真真成了累墜了。”
陳瀅不想等閒揭開塵封的傷疤,那樣也太殘暴了。
陳瀅傳聞這名字好久了,傳聞,這霍嬤嬤是看著裴恕長大的,自裴恕祖母去後,這主仆二人便在那偌大的侯府中相依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