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做事愈發利索,實在為流珠幫襯了很多,這采辦布料、絲線及配送等活計,全由她來賣力。她聞言,但笑道:“娘子且放心,必不會出了不對。”
徐*將裙裳細心包好,待要出門之時,流珠不知為何,心下不安,複又叮嚀道:“此中有兩袋,一袋是送到魯元公主府上,一袋是送到笙竽館的,雖都是雪裙,差的卻極多,可千萬莫要出了岔子。”
文中的這個宋朝,對於服飾,特彆是命婦的服飾,都做出了極其詳確的明文規定。而阮二郎的這主張,也和這規定有關。
*來這裡送過幾次衣裳了,熟門熟路,捧了衣裳在懷,交到了那婢子手中。那魯元公主的貼身侍婢一笑,道:“慧娘子如果不急著走,不如到席上吃幾盞酒。到時候公主穿戴這雪裙宴客,旁人見了,必也動了買衣裳的心機。慧娘子如果在場,說不定能說成幾筆。”
車子先行至笙竽館,那老鴇早就在館前翹首以待,笑焦急道:“咱家小娘子們頓時就要到魯元公主府上去,就等著這些衣裳哩。”言罷,她接過衣裳,倉促回了館中,隻令龜公結賬。
*點了錢,共是十八件,此中有一件雪裙,統共得了兩百多兩銀錢,隨即又回到車中。輪聲轆轆,未幾時,便又到達魯元公主府。
流珠微微一笑,道:“這事理,兒天然明白,隻是籌算先掃聽掃聽,大抵上能結一門兒如何的婚事。”
佟娘笑了笑,道:“說誠懇話,大哥兒這環境,很有些高不成低不就,因此他本人的誌願,便尤其要緊了。”
所謂散館,便是先生本身開設的收徒講課之地,多是停止開蒙教誨。普通人家的後輩請不起伶仃的先生,都會去散館進學,而世家後輩的挑選則多了,有的世家有族學,有的直接去官學,也有很多,從開蒙起便本身請人教誨。
再往另一廂瞧,薛微之和秦太清竟也在。*雖麵色穩定,心上卻重重一沉,拿眼偷瞄疇昔,隻見薛微之正替秦太清倒酒,那秦五娘卻鬱鬱寡歡,並不瞧他,眼神兒也不知放空到了那邊。
而那笙竽館,乃是一處官妓娼館,在京中最是紅火,因此這娼館的媽媽也捨得在女人身上投錢,花大代價在流珠這裡訂了好多衣裳。
“這能說一門甚麼樣的婚事,全要看大哥兒回京以後,官家許他個甚麼樣的官兒。他這邊兒定下了,咱纔好依葫蘆畫瓢,尋摸個門當戶對的不是?再說了,咱也不能平空做媒,不但是要看看郎君到底甚麼模樣,更要緊的是,得聽郎君親口說一說,中意甚麼樣的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