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辛低笑兩聲,挑眉道:“二孃且猜一猜,這是如何一回事?”
馮涼卿點了點頭,但又稍稍蹙眉道:“你莫要一口一個妖女,她也不過是平常小娘子罷了。若非身不由己,有哪個小娘子情願身赴疆場的呢?”
流珠眯了眯眼,低低說道:“是不是忠將,全憑官家鑒定了。”
那馮涼卿心生疑慮,又聽得徐子期沉沉一笑,打著釘板的黑靴鏗然作響,口中則道:“我曉得,那妖女送了幾次信來,說甚放棄家國大恨,要與阿郎一同歸隱故鄉。我也曉得,馮將軍心胸家國,必不會如此。但是從眼下這般景象看來,那妖女,必定是一門心機地喜好大將軍了,對不對?”
卻本來那薄奚纔是真的騙了他。小娘子之以是對他各式巴結,不過是為了誘他過來。畢竟這馮涼卿,但是宋國大將,如果能抓了他,必是大功一件。
徐子期命人從馮涼卿身邊偷出了手劄來,又對馮涼卿加以威脅。那馮將軍本覺得他要置本身於死地,未曾想那徐子期卻溫言溫語,款款說道:“阿郎莫要錯愕,我之以是拿了這信出來,實是受官家所托,讓二郎做出一回反間計。”
這一日,馬滑霜濃,北風肅肅,那雪花兒便如白鶴仙羽普通,沉沉而舞,幾欲迷眼。流珠披著大氅,疾步踏入理政殿側,才緩緩伸手,抖落大氅上未化的雪,便被身後之人乍然攔腰摟住,吃緊扯到了榻上。那人但將兩條白生生的長腿扛到肩上,埋首在桃源密處,輕吮緩挑一番,待得濡濕以後,方纔挺身而入,這可實在有些奇怪。
讓馮涼卿果然拋家棄國,隨薄奚・若洛瑰一同歸隱鄉野,那是毫不成能的。但此時聽了徐子期的說法後,馮涼卿很有些擺盪,又問道:“果然是官家的意義?”
他此言一出,流珠一怔,抬眸看向身邊男人,卻見傅辛半倚在軟榻之上,上身赤露,雖不比徐子期肌肉虯結,卻也算得上是個精乾男人。傅辛轉頭,打量著流珠的麵色,不由得哈哈大笑,點了點她的鼻尖,又道:“你莫要歡暢的太早。饒是定下叛國大罪,可馮氏早已出嫁,多數也扳連不得她。”
傅辛道:“那朕便判了,他不是。”
馮涼卿的脾氣,流珠非常清楚,但是現在傳聞這報酬了敵國女將而叛逃,卻很有些半信半疑。馮涼卿戍守邊關多年,未曾出過火不對,雖說愛好女色,卻也分得清輕重緩急,按理說來,不大可無能出這類置家屬於不顧的混賬事兒來。再說了,此人甚麼仙顏小娘子冇見過,上了疆場,卻為一個異國女子而拋家棄國,實在有些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