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玉瞥見了兩人的身影,緊繃著的神經舒緩了幾分,纔剛鬆了一口氣,墨玉發覺受傷的人竟是衛錦,忙代替了趙玉,將衛錦扶到石桌前坐下。
衛錦呆坐在原地,木偶般任太醫玩弄,腦中一向回想著趙玉方纔偷偷靠近對他私語的景象。
趙玉看著衛錦俄然降落了下去,摸不著任何眉目:“衛將軍但是身子不適?如果如此,你我便他日再比過。”
秦靖安輕笑一聲,牽起韁繩,拍馬而走。
衛憶嫌棄地拍他一下,將他吃到桌子上的渣沫拂去:“這叫哪門子的表白情意,不過也算是頭一遭,以這丫頭的癡鈍程度,竟會發覺到你的情意。”
趙回見此,目光轉投向城樓下站著的趙博,兩人都點點頭,算作給對方的承諾。趙回回過甚去,握緊韁繩,同衛錦說了句甚麼。
衛錦的外袍裂了開來,暴露了中衣,上麵模糊排泄些血點,趙玉正要檢察,卻被衛錦擁到了懷裡。
趙玉立在趙博身後,偷眼看向衛錦,被扭頭髮令的衛錦抓了個正著。衛錦咧開嘴,暴露齊齊的白牙,笑得傻氣。趙玉嫌棄地收回眼神,低眉斂目,不再看他。衛錦也不懊喪,反而生龍活虎地命令出發,那模樣活像剛中了探花。
衛憶瞟他一眼,這才又開了口:“從小母親便教你莫要隻看錶象,你倒是個冇心眼的。素月比起你來,怕是不遑多讓,你便帶上她去,她自會做好我安排的事情,你儘管罷休讓她去做,不管她做甚麼,你都要替她袒護。此次東海之究竟在有些莫測,連我也不能窺其全貌。你隻需曉得一件事,你此次的敵手,並不是梁王。”
衛憶歎了口氣,又給他斟了一杯茶水:“那這幾日不準食辣,也不準碰那些海物,養好身材纔是端莊。”
衛錦側過甚去看她,目光果斷:“我必會儘力以赴。”
未幾時,衛錦便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撿了桌上的蘋果大口大口地咬著:“阿姐,快傳膳,餓死了。”
昭陽殿裡,衛憶正靠在床邊繡著圖樣,有一搭冇一搭地和素月閒談著。秦靖安冷靜站在窗邊,時不時望望快意宮的方向。
秦靖安聞言舉步向外走去,顛末桌旁時掃了衛錦一眼:“清風宗的苦蓮大師?倒是風趣。”
衛憶冇料算這景象,迷惑地皺起了眉:“你傷了玉兒,玉兒便表白了情意?她如何對你講的?”
趙玉收住守勢,疾退幾步,穩住身形,換了個戍守的姿式,勾唇調侃道:“衛小將軍公然名不虛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