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必一早就去,用了早膳後在出府也不遲,如果手頭的銀錢夠,就與羅管家說,讓他在京郊購置一處彆莊,頂好是帶了小溫泉的。”昭華輕聲說道,想著趁眼下這個機會,搬出侯府,免得等瑞康縣主進了太子府,她在侯府的處境便難堪起來。
昭華嘴角輕彎,看了綠萼一眼,打趣道:“那你耳朵可有聽出繭子來?”
“奴婢曉得了,等天亮了,奴婢就去出府去找羅管家。”含笑輕聲說道,雖心下還泛沉迷惑,可卻不敢在多嘴。
“女人莫要在想,您都說了是夢,那都是假的。”含笑眼底帶著憂色,自家女人身子弱,可禁不起折騰,特彆是昨個才發了寒,若在受了驚,保不準真要病上幾日,這可如何是好。
昭華側臥著,想了下,笑道:“倒也冇有甚麼胃口,弄幾個小菜,熬一盅南瓜粥便是了。”
羅蘭見昭華本日胃口甚好,不由勸道:“女人,這蓮子糕是用的新奇蓮子,您多吃一塊也無妨的,蓮子健脾益氣,又養心安神,您如果喜好,中午奴婢給您熬蓮子羹喝。”
昭華點了點頭,也感覺這個時節另有這般新奇的蓮子倒也可貴,便又叮嚀羅蘭去蒸上三籠,一會分送出去,也讓大師嚐個新奇。
昭華闔著眼,聲音淡淡的:“無妨,先把宅子的人調到彆莊去服侍就是了,等宅子補葺好,在搬歸去就是了,完善的人手等彆莊買好一同買返來,交給陳嬤嬤先□□著,用不了多久,內裡的差事便能擔得起了。”
昭華輕笑一聲,坐在鏡前梳頭,從琉璃鏡中瞧見紅拂抓著梳子的手生硬的很,不由笑道:“不消嚴峻,今兒不出門,也無需梳那些龐大的髮式,隻挽一個隨雲髻就是了。”
昭華眼瞼微垂下,長而捲翹的睫毛悄悄顫抖著,那夢實在是過分實在了,彷彿讓她又重新接受了那殘暴的一夜般,不由得打從骨子裡發寒。
昭華對著鏡瞧了瞧,點頭一笑,讚了一句:“技術與蕙蘭相差無幾,可見常日裡是上了心的,該賞,一會等含笑返來,去她那領了銀子買些果子吃。”
常日裡拿著昭華銀錢的恰是含笑,是以這件事是除了陳嬤嬤外,她最清楚的一個,想了下,含笑便回道:“來京的時候女人帶了三萬的現銀,七七八八的花了些,現在還剩下兩萬八千多點的銀子,羅管家把故鄉的地步房產賣了後,錢莊存了三十萬兩的銀子,現在還能拿出來的,約摸另有五萬的現銀,就是不曉得這一次補葺宅子羅管家用了多少,想來也不過是三五千兩的擺佈,若女人急用銀子,等天大亮,奴婢出府一趟,去問問羅管家手頭另有多少充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