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謹真是壞呢,如果你想看我的身材就直說嘛,並不需求如許哦。”突如其來的不測倒是減緩了之前的難堪,見身上的浴袍滑了下來,歐婭湲不急著穿,而是微微俯身在單瑾璿身上。那姿式,如何看都隻會讓人遐想到險惡兩個字。
這個紋身是歐婭湲在好久之前紋上的,當初她之以是會挑選在這個處所紋如許一種圖案,除了想要體驗那份痛苦,便是想為本身和單瑾璿留下一個記念。她感覺本身就像是那根蜿蜒在另一根藤蔓上的蔓條,她巴望著單瑾璿,想時候賴在她身邊。偶爾會絕望且暗中但願的就如許將她膠葛至死,卻又不捨,不忍,更不能那麼做。終究,歐婭湲隻能但願她們兩個能夠像這兩條藤蔓一樣膠葛下去,永不放開相互。
還差一點,隻是幾厘米的間隔便能夠吻到了,歐婭湲在內心如許奉告本身,繼而忐忑的閉起雙眼。以是,她並不曉得,在她閉上雙眼的那一刻,本該是睡著的人竟然猛地展開了眼睛,虎魄色的眸子直勾勾的盯著她,充滿疏離。
燈光照在她白淨的肌膚上,為她本就完美的身材增鍍上一絲柔光。那平坦的小腹來回起伏,帶起都雅而誘人非常的人魚線條與肌理。如果細心去看就能發明在歐婭湲右邊肋骨上有兩條自上而下延長而來的玄色藤蔓,那藤蔓似黑似灰,纖細的身材相互纏繞牽涉,彷彿冇有聯絡,實則倒是藕斷絲連,冇法拆分。
脖子以下,留郵箱發你,大師都懂的...
“小謹的臉好紅,不會是發熱了吧?我隻是太久冇和你一起睡,有些想你罷了。今晚就讓小姨抱著你睡好不好?小謹能夠像小時候那樣把臉埋在我胸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