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照在她白淨的肌膚上,為她本就完美的身材增鍍上一絲柔光。那平坦的小腹來回起伏,帶起都雅而誘人非常的人魚線條與肌理。如果細心去看就能發明在歐婭湲右邊肋骨上有兩條自上而下延長而來的玄色藤蔓,那藤蔓似黑似灰,纖細的身材相互纏繞牽涉,彷彿冇有聯絡,實則倒是藕斷絲連,冇法拆分。
“小謹。”為了證明單瑾璿真的睡得很沉,歐婭湲謹慎翼翼的上了床,將身材懸浮在單瑾璿的身材之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對方。她發明,從這個角度看去,單瑾璿的五官更加立體,那翹挺的鼻子和本身很像,讓歐婭湲感覺很對勁。
這個紋身是歐婭湲在好久之前紋上的,當初她之以是會挑選在這個處所紋如許一種圖案,除了想要體驗那份痛苦,便是想為本身和單瑾璿留下一個記念。她感覺本身就像是那根蜿蜒在另一根藤蔓上的蔓條,她巴望著單瑾璿,想時候賴在她身邊。偶爾會絕望且暗中但願的就如許將她膠葛至死,卻又不捨,不忍,更不能那麼做。終究,歐婭湲隻能但願她們兩個能夠像這兩條藤蔓一樣膠葛下去,永不放開相互。
當胸口被歐婭湲胸前的飽滿緊緊壓住,突如其來的壓迫感讓單瑾璿感覺呼吸困難,下認識的伸手去推歐婭湲,卻冇想到對方身上穿戴的浴袍就隻是懶懶惰散的披在身上,連腰間的帶子都冇有繫好。單瑾璿情急之下的一推,直接將歐婭湲浴袍的帶子完整拉扯而開,那件本就遮不住甚麼的衣服刹時變得大敞四開。
還差一點,隻是幾厘米的間隔便能夠吻到了,歐婭湲在內心如許奉告本身,繼而忐忑的閉起雙眼。以是,她並不曉得,在她閉上雙眼的那一刻,本該是睡著的人竟然猛地展開了眼睛,虎魄色的眸子直勾勾的盯著她,充滿疏離。
“小謹的臉好紅,不會是發熱了吧?我隻是太久冇和你一起睡,有些想你罷了。今晚就讓小姨抱著你睡好不好?小謹能夠像小時候那樣把臉埋在我胸裡呢。”
“你做甚麼?”熟諳且冇有溫度的聲音自耳邊傳來,引得歐婭湲內心一驚,身材刹時落空了均衡,直接壓在單瑾璿身上。歐婭湲不胖,174的身高,體重卻隻要一百零幾。但有一點不得不承認,她身上的肉,多數都長在了胸上。
在內心自戀完,歐婭湲又把重視力轉移回單瑾璿臉上。見對方還是沉沉的睡著,完整冇有要醒來的意義。她低下頭,朝著單瑾璿微啟的唇瓣湊去。間隔越近,歐婭湲就越嚴峻。胸腔裡的心臟猖獗跳動著,那砰砰作響的聲音通過身材傳到內裡,能夠聽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