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姚鳳清都尚未過來,你們便要將我關押在宗正寺。”
“榮皇叔。”一向沉默著悄悄坐在位子上泥偶木雕的瑞安大長公主俄然開了口。
“旻和七年,慧文太子妃崩逝,皇兄遴選繼妃。你外祖母出身不彰,父皇本欲為其則高門貴女為後,恰好皇兄看重了你外祖母,一意孤行要立你外祖母為繼妃。父皇早便說過,‘王家女性如野馬,吾兒善似雛鹿,此女,當禁於後宮。’”瑞安大長公主看著杜玉華吃驚的神采,緩緩道:“你不曉得此事罷,這天下,除了本宮,還記得這句話的,想必隻要你外祖母了。”她感喟一聲,持續道:“當年皇兄病重,偶然措置朝政,曾囑托本宮,本宮為了平國公府,一意推拒了。為了替宣家先人守住這天下,皇兄將政事悉數拜托與你外祖母。可自壽章之過後,皇兄憶及父皇當年說過的話,早便悔怨了,何如權益交出去易,收回來難。再有皇上年事當時年事尚小,皇兄病體一日不如一日,無法之下,才留下聖旨讓你外祖母攝政。時至本日,你外祖母重用外戚,攪亂我宣家江山,實乃禍國之人,論罪當誅!”
瑞安大長公主坐在那邊紋絲不動,手中鳳頭柺杖悄悄一敲,就將杜玉華伸出來的手臂打得脫了臼,“,你長年習武,就學了這些本領?”
門房掂了掂手裡的銀子,摳了摳鼻孔,指尖一彈,莽聲莽氣的道:“等著罷。”隨後收了屁股底下的長凳,將府門一關,本身朝詠院去報信。
杜玉華與瑞安大長公主對視半晌,俄然道:“娘當初說要嫁給岑子健,我曉得他是您的孫子,我曾滿心期盼。”不是為了岑子健乃世襲罔替的國公府世子,而是因岑子健是瑞安大長公主的孫子。
杜玉華一聽到這幾個字,終究完整想起關於瑞安大長公主的那些傳言。
杜玉華被問的說不出話,她冇法辯駁這些事理,隻能用更氣憤的目光死死的瞪著瑞安大長公主。
長史一頭一臉的汗,連連掏了四五個銀錠塞到誠侯府的門房手上,常日這些不給公主府臉麵的粗男人,長史是連看都懶得看一眼的,本日卻不得不低頭。
看到瑞安大長公主眼底的諷刺,她不顧手上的傷勢,再度朝瑞安大長公主揮鞭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