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覺得,本宮不喜好你?”
“侯爺,公主府來人了。”
“你找小我,送封信去給李廷恩。”
瑞安大長公主冇有理睬她的虛張陣容,隻是站起家,憐憫的看著她道:“本宮的意義,你明白的很。與本宮出去以後,榮王叫你如何做,你便如何做,本宮自會讓你在宗正寺平安然安的呆著。”
瓊峽穀之戰。
杜大冇有吭聲,沉默的一瘸一拐往外走,期近將跨出門檻的時候,又被杜如歸叫住了。
“連姚鳳清都尚未過來,你們便要將我關押在宗正寺。”
杜如歸正坐在屋頂用粗布謹慎翼翼的擦拭一麵銅鏡,他聽到杜大的話,連頭也冇抬,“為了杜玉華?”
杜如歸將木箱交給杜大,親眼看著他將木箱仔細心細的擺放到床頭本來的位置上,這才分出些心機,“讓人緊閉大門,不準任何人出入。”
瑞安大長公主坐在蒲團上,悄悄打量著杜玉華防備的神采,俄然笑了,“你公然是她的外孫女。當年她入宮的時候,也是這副模樣。”
兵戈停歇後,靺鞨部首級佐鳴蟾王派人入京簽訂國書,使臣曾受命在宴席上宣讀了佐鳴蟾王的手劄,信中佐鳴蟾王對瑞安公主讚不斷口,非常尊崇。也恰是這一戰,讓瑞安公主膝蓋骨碎裂,長時行走便有劇痛之患,文宗是以賜愛女以鳳頭杖。
文宗時威風赫赫的瑞安公主,為了夫婿岑烈,不吝違背聖旨,私行調兵三千前去瓊峽穀救濟被圍困的岑烈。兩萬靺鞨人守在瓊峽穀外,瑞安公主帶著文宗賜給她的一千女兵另有岑烈帳下殘剩的兩千兵馬,七日七夜內衝了一次嚴陣以待的瓊峽穀,終究殺出一條血路,將身受重傷的老平國公岑烈救了出來。
李廷恩坐在書房裡,思考著這一日的劇變,再看著麵前杜如歸這封字字力透紙背的信,眼神變幻莫測。
如許稚氣的行動讓瑞安大長公主微微一笑,隨即沉聲道:“本宮不喜你,非是因你走馬馴鷹,更不是為你整日帶女兵研討行軍之道,亦不為你的張揚放肆。你是郡主,你的品性,尚不如本宮暮年十之一二。”
李廷恩聞言挑了挑眉,笑道:“如此,便有勞鐘道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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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時到了門外的兩個女兵便推開門進屋恭恭敬敬的衝瑞安大長公主施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