喚作重光的女人,萬般設想不到,當朝太子竟會放了人貼身安插她身畔。
前朝之過後宮女人極少能夠乾預。可如此驚天之變,便是連金太後也為之轟動。趕快帶著人,從奉安宮佛堂乘了轎輦往勤政殿吃緊趕去。
待得名喚重光的女人出了門口,這管事方收回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樓裡女人如她這般,能贖身進了官產業上姨娘,紅樓當中,之前也不是無人辦到。可先前那幾人欣喜期盼中,總還帶著分自苦忐忑。唯獨隻她,剛出去時候麵上還露著憂色,可眼裡,從始至終不見焦炙,更無自大自怨。難怪玉姑特地叮嚀,這女人統統行動,都得格外留意。
“罷了。你既決計跟了他走,此後便好好過日子去。大宅裡度日不輕易,你可要一併帶了你那丫頭跟去?”
“罷了,你鬥不過她。那女人過分短長,比宿世宮中哪個都招惹不得。再這般鬨騰下去,怕是連秀士位份也保不住。”
月上中天,倒是半夜將至。帷帳裡突然一聲暢快悶吼,宗政霖伏在身下女人後腰處,嘴裡痛斥著“該死”,手掌卻在她雪肌嫩膚上流連不去。
八皇子府上,自宗政涵失了儲君之位,接連數月脾氣陰晴不定,行事愈發乖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