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重其事地磕過了頭,再念及兒時倆人在泉子媽擺著的統統供桃前麵都咬了一口的“豪舉”,和陳德元對倆人護小雞子似的鼓勵和庇護,往昔的景象一時讓倆人的眼角都潮濕了……

像懷想先人、放鞭炮、點紅燈、貼春聯、貼門神、貼福字、剪窗花、包餃子,在饅頭上印紅梅花點,這諸多事件就已漸由完整的科學轉化成了祈福求吉利的意義,仍當作為一種風俗藝術長存於百姓餬口之間。

接下來,那就該在其他各屋的門上張貼“福”字了。不過這時洪衍武自作主張,竄改洪家傳統,按當今的做法把“福”字倒貼過來的行動,但是在家人麵前露了個大怯。

洪衍文頓時湊趣地誇了洪衍武幾句,說他這的詩,與“六合一籠統,井上黑洞穴,黑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腫”這幾句近似,同無形神兼備之妙。

“爸,二哥,你們這都是哪兒跟哪兒啊?也太文了!大過年的,我們來兩句熱烈的、成心機的行不可?”

“雪壓冬雲白絮飛,萬花紛謝一時稀。高天滾滾暖流急,大地微微暖氣吹……”

洪家堂屋的流派上門神正式上崗,門框兩邊貼上了“安然便是福,和樂便為春”,橫額則是“家和萬事興”。彆的,米缸、麪缸上貼了“年年不足”,櫃門上也貼了“日進鬥金”、“招財進寶”。

與洪家人一起吃過了一頓白麪饅頭、小米粥,就上小醬蘿蔔和暴醃脆白菜的早餐後,“小百子”就急著歸去了。

而等辦完了這件事他們回到洪家,此時洪祿承已經籍寫了好幾張“福”字。不過因為老爺子還不能久站,春聯和合體字的重擔便交給了洪衍文代為承擔。

大門生的羊毫字在父親的指導下練過,寫得並不給洪家丟人。因而,在收音機幾次播放《春節序曲》中,大師也開端脫手張貼起來。

除夕也有除夕要乾的事兒,在舊社會,這一天應當是過年最忙的一天。

哪知洪衍武卻仍振振有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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