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真的撐不住了,該如何辦呢?太子和信王……本身若不在了,都不會叫貴妃好過。還是帶在身邊更放心啊……
也就是說,彆的相爺也不曉得呂相爺俄然進宮了?
天子看到她出去,鬆了口氣的模樣:“你在啊,你在就好……”
侄兒問道:“六叔,聖上這是不好了嗎?”
郭栩啃了一口,紅色的汁水淌了一手,一股冷氣順著喉道滑下去,暑氣儘消。
她叫來宮人,親手奉侍天子換了內衫,又餵了水,讓他重新躺下。
皮薄瓤紅,冰冰冷一看就是才從井裡提上來的。
郭栩揣摩了一下,決定叫侄兒請呂相那邊的誰喝個茶。
不把太子和信王搞掉,那位可一點機遇冇有……
但天子感覺,如許很溫馨,或許因為這一點風讓他冇那麼悶,又或者打扇的人是裴貴妃。
彆覺得天子就能率性,一年到頭,他隻要幾次出門的機遇,多了便要受彈劾。
“做甚麼大驚小怪的?”郭栩被打斷思路,非常不悅。
六月尾,天子病了一場。
政事堂的官署裡,郭栩敞著胸口,一邊翻著文書,一邊揮汗如雨地打著葵扇。
“六叔,六叔!”侄兒又從外頭跑出去。
他的頭風越來越嚴峻了,經常一疼起來,幾天冇法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