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安祿山接連自飲三杯,這纔算罷他抓住濟天下的手不放,殷殷切切隧道:“先生特地來到這裡,想必不會急著走?這個,這個,先生如果不棄俺老安粗鄙無文,還請多呆幾日,多多指導”
冥山那人聽紀若塵如是說,更是邁上前一步,嘲笑道:“不好說話便如何?”
見玉童吞了丹珠,冥山世人更是激憤,紛繁取了兵器寶貝在手,另有些乾脆頂心出角,胸膛生毛,現出部分妖相來
子奇說罷,向部眾一揮手,道:“我們走!”冥山部眾便魚貫而出
紀若塵環顧一週,目光所及處,非論是品德弟子,還是冥隱士眾,均有些忐忑不安,不知這看上去頗能擺佈時勢的紀先生,會說出如何一番話來
帳中眾將紛繁笑了起來,有些心機周到的則如有所思史思明停杯不飲,目光閃動
“安大人身兼平盧、河北、範陽三鎮節度使,彆的兼職無數,帳前雄兵十萬,大將千員敢問大人,如再欲升遷,當左遷何職?周遭千裡,另有何方地盤可歸入大人麾下?”
此時現在,安祿山眼中彷彿隻要一個濟天下,連玉童和尚秋水都甩到腦後去了
安祿山麵上肥肉顫抖,似喜似憂,歎了半氣候,才道:“這個……唉,話是這麼說,但是俺這裡不過是東北蠻荒之地,如何能與天下之兵相對抗?此事不要再提了”
子奇眼角不住抽搐,死盯著紀若塵掌中小鼎,沙啞著嗓子叫道:“煉妖鼎!”
安祿山緩緩點頭,道:“恰是如此”
紀若塵也不起家,淡淡回道:“我姓紀”
安祿山一怔,道:“俺受封東平郡王,怎地?”
玉童淺淺一笑,回道:“這邊是我家仆人,這位先生則是仆人幕僚濟天下”
這時史思明道:“大帥,朝中安寧日子太久了,哪另有甚麼精兵?我在中原走這一次,看到的都是些老弱病殘,隻要禁軍還算好點,不過也都是些花架子,冇上過陣殺過人的我們部下這些兒郎,個個都如狼似虎,真若起事,直搗長安,不在話下!”他也是個狠人,張口不但立時把話頭挑明,且字字是不臣之言
在拜見安祿山之前,濟天下已從安祿山的親隨口中套出很多東西本來早在一月之前,品德宗與冥山便前後找上了安祿山,一個以長生法門為引,以天下江山為餌,勸安祿山自主為帝另一個則以天下大義相責,以人臣之極、名留青史為鏡,勸安祿山儘起北地精銳,剿除品德宗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