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沙不錯看他有點動肝火,立即鳴金出兵:“說的也是。你躺躺,我讓廚娘……我們府裡的廚娘給你煮點粥,你喝了再睡。”
慕枕流伸手去拍他的後背,拍了幾下,就看到夙沙不錯的目光冷冷地掃過來。
俞東海指著亭子道:“我與慕大人就在那邊說話,還請夙沙公子在此等待。”
慕枕流從山高低來,身後跟著曾被夙沙不錯打了一頓又被俞東海派來庇護他的兩個衙役。
俞東海道:“前天是她的頭七。”
慕枕流道:“傳聞大人昨日收到了一具棺材?”
亭子裡已經籌辦好了茶點。
三人上了俞東海派來的馬車,一起無語地進了知府衙門。慕枕流本想問棺材的事,但看著俞大人了無生趣的眼睛,卻一個字都問不出來了。
青蘅郡主在平波城無親無端,獨一扯得上乾係的隻要俞東海,慕枕流便派人知會了一聲,俞東海很快派了師爺過來一道摒擋後事。兩人略作商討,便決定將她葬在城外青山上。
慕枕流豎耳聆聽。
俞東海哭得嗆住了。
馬車獨自入了府邸,到了花圃門辯才停下。花圃正中有一座亭子,亭子四周是草坪,毫無遮攔。
衙役們對視了一眼。
此中一個大著膽量道:“傳聞昨日有人送了一具棺材來,大人就守著棺材,我們早晨都冇有見到大人。”
“你返來了?”一開口,就是沙啞的嗓音。
慕枕流道:“俞大人請說。力所能及,義不容辭。”
慕枕流閉了閉眼。俞夫人安閒就義的模樣彷彿就在麵前。
慕枕流不知從何安撫起,隻好說:“俞夫人實在是個極好的人。”
俞東海做了個請用的手勢,便坐下來發楞,完整不像是扳談的模樣。
衙役不敢怠慢,一甩韁繩,催馬疾行。
青蘅郡主葬得倉促,送行的隻要慕枕流一人。
夙沙不錯用拇指擦了擦他的唇角,拍拍他的臉道:“好好歇息。”
慕枕流到了知府衙門,卻吃了閉門羹。幸虧俞東海對他還算客氣,讓師爺出來謝客。
俞東海笑了笑,卻比哭還丟臉:“慕大人,不知你現在方不便利隨我到府裡坐坐?”
俞東海不睬他,獨自對慕枕流道:“我府裡有很多慕大人感興趣的東西。”他抬高聲音道,“我已經找到殺廖府滿門的凶手了。”
過了一盞茶的工夫,俞東海總算收了眼淚,擦著眼淚道:“叫慕大人見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