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薛向如是說,這二位自知再難勸止,如何情願下山,隻得道同去的好,同去的好。
禿頂漢大怒,見經心營建的氛圍被薛向所破,方要號召人直接脫手,那金服大漢右邊的紅衫漢,一個錯步,閃身到了那禿頂漢身側,緩慢低語了幾句,那禿頂漢麵色一變,冷冷盯著步上前來薛老道:“本來是吃官家飯的,可即便你是吃官家飯的,也管不到我們結社修煉氣功,熬煉體格,保家衛國,我勸你那裡來,回那裡去,若要拿人,請你帶上麵件來,如果冇件,就彆粉碎我們修煉神功!”
墨雲漸低,暮色初起,山風漸冽,卻不刺人,吹在身上,是舒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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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連先前被薛向從這詭異、奧秘氛圍中,挽救回神智的江方平,戴裕彬,也再陷了出來,膝蓋一軟,便跪了下來,眼看著膝蓋就要落地,卻被薛老伸手又拽了起來。
一聲喝出,薛老邁步朝高台行去,場中世人見他來勢洶洶,不由自主便分出條道,讓他上前。
行不到半個鐘頭,視野驀地開闊,倒是到了最高台了。
那禿頂大漢猛喝一聲,“彌勒佛祖顯聖,爾等豈敢無禮!”
他一聲嗬罷,場中六七人,皆拜了下去,叩首的叩首,合十的合十,大家丁中俱是不斷,禱告著福報,臉上俱是虔誠。
薛老伸手壓壓,卻毫不起效,他深吸一口氣,朗聲道:“我說你們在鼓譟甚麼,被人騙了都不曉得,甚麼氣功,甚麼彌勒,真有本領,讓我見地見地啊,如果能讓我佩服,我也隨你們信了這香教,如果不能,你們本日就各自散去,再不得集結,彆的,本人是德江行署帶領,這是本人的事情證!”說著,薛向將事情證,亮了出來。
而最奇特的是,這金服大漢身側。並排立著半截漢白玉菩薩,這菩薩下半截身,栽在個巨大的矮缸裡,是奇特。
“呔,那裡來的毛神,竟敢妖言惑眾,知不知中心正在嚴打,爾等借練功之名,大搞封建科學活動,是想以身試法?”
卻說,“白蓮教”仨字兒閃現在薛老腦海後,他反而放了心。
本來,薛老耳力驚人,固然隔著上米的間隔,卻還是聽清了經,特彆是那四句四句詞兒中,呈現的“真空故鄉”、“無生老母”,的確紮耳朵。
但見古廟前的廣場中心,置著一方高台,那高台寬丈,闊丈,四四方方。約有一米多高,高台上站著十來個紅衫無袖短打扮的漢,當中那人最是奪目,高壯的身材,光著個腦袋,渾身作金黃打扮,遠遠看去,就像個金人,他盤膝坐在高台中心,雙手合十。閉目肅容,倒像是廟裡參禪的有道高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