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堰塘,實在就像個小湖泊一樣,挺在的,這村兒裡的每家每戶的農田灌溉都指著這堰塘裡的水,現在恰是夏天雨季,又可巧剛從溝渠裡引來了水,堰塘裡的水位線還挺高,難怪這魚都能夠直接跳到二傻子的懷裡去。
正想著,從塘子裡又蹦噠了一條大花鰱上來,好傢夥,這可比剛纔二傻子抓的那一條個頭還大啊。既然跳上來了,王大根也冇客氣,順手抱起來,邁著大步子往家裡邊跑,進了院子,直接把它扔進了水缸子裡養著,一出來的時候就翻江倒海,把水濺得到處都是。
“弟弟,你弄這麼大一條返來,如何吃得了啊?”二傻子一臉犯難地看著王大根,還不忘流著口水。
二傻子也不曉得王大根想乾甚麼,歸正就照他的話做唄,一看到那邊盆子裡那條斷了氣的大魚,又說道:“弟弟,那條該如何辦啊,天兒這麼熱,放到早晨會不會臭啊!”
不過這點事情還直難不倒王大根,順手從菜板上拿起刀,給這條已經斷氣的花鰱開腸破肚,一把將腸肚一包給摳了出來,看得二傻子直翻白眼,嚇得背心直冒盜汗,本身這個弟弟現在動手可真黑啊。
“你不是吃不出來臭味兒嗎?”王大根白了他一眼,這倒是個費事事啊。
“吃吃吃,你就曉得吃,誰奉告你要吃的,先養著,酒糟子每天喂上一點兒,不消太多曉得吧!”
王大根看到這些魚後,內心算是惦記上這事兒了,得先去問問這代價再說。
王大根嘿嘿一笑,停了手道:“嫂子,早晨過來吃魚。”
撅著屁股跟這兒看半天,也冇看到二傻子說的大魚,他不會忽悠本身的吧。剛這麼一想,水麵俄然一動,隻看那一小點的酒糟四週一個拳頭大小的水麵刹時像陷落了似的,轉眼一條青紅色的影子從水下刹時衝出塘麵,躍起了半米多高,再落回水中的時候,砸起的水花濺了王大根一身都是。
林英竹嗔了一聲,滿心歡樂地點著臉,嬌羞極了。
王大根纔沒空管二傻子如何想呢,把內臟清理潔淨了,然後打了魚鱗,三指刀順次劃出一道口兒來,然後拿起食鹽、花椒麪、辣椒麪和在一起往魚身上一撒,然後抹抹均勻,這就是是醃製好了,等他早晨忙完了返來一下鍋,包管香辣適口。
“喲嗬,這麼大條魚,從堰塘裡弄的?”王大根從二傻子手裡接過那條有稻草栓著鰓的大花鰱,掂了掂,好傢夥,足足有七八斤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