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德貴被霍燕妮這番話說得火氣消了,他沉默了一會兒歎道:“難怪霍蜜斯在中海古玩藝術品這個行當裡這麼吃得開,你這張嘴的確能把死的說成活的,好,我承諾了。今後我們就是合作火伴,這節木頭仍然以兩百萬的代價給墨先生,霍蜜斯的二十萬勞務費也一分很多!”
氣歸氣,但是這幾人都是廝混在這一行的老江湖了,那裡等閒就會被這番話激憤?他們在氣憤以後都很快沉著下來,此中一個帶著眼鏡的五十多歲老闆彷彿想到了甚麼,他烏青著臉看向肖德貴怒道:“肖德貴,你他媽不刻薄啊,竟然不曉得從那裡找來這麼個小子聯手做局,想坑我們一把?你這老鬼是不是不想在這一行混了?”
“這玩意有三噸多種,我那小汽車可裝不下這傢夥,當然要費事你派人給我送歸去!為了運輸和高低搬運便利,需求先把它鋸成斷,費事你給我拿一把鋼捲尺和一支鉛筆來,我在需求鋸斷的部位做下暗號!”
百裡歡歌圍著這節木頭走了好幾圈,他一邊走一邊內心在計算如何停止切割,在切割之前他需求想好籌辦把這根木料建形成甚麼作品,木料有近六米長,當然不止製作一件東西,像這類品相頂級的金絲楠陰沉木很少建形成大件作品,大部分陰沉木都是建形成一些小的擺件、手串。
此中一個老闆忍不住叫道:“喂,小子,你到底是來插手拍賣的,還是來拆台的?有你這麼乾的嗎?你一開端就舉高這麼多,讓我們還如何出價?”
幾個老闆聽了這話氣得不輕,想他們這幾小我也是中海市處置奇花、怪石、珍木買賣的大老闆,每小我的身家起碼上億,竟然被這個不曉得從那裡蹦出來的知名小輩鄙夷買不起這節木料,你說氣人不氣人?
姓湯的老闆冷哼一聲,一甩手道:“哼,你覺得我會信賴嗎?我甘願放棄此次機遇也不不肯意被人當作傻子一樣棍騙,告彆!”說完當即回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