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裡歡歌雙手一攤:“這跟我有甚麼乾係?你的信譽可不是我搞壞的,是他們本身這麼以為的!我想要以起碼的代價拿到這節木頭不做點甚麼如何能行呢?你要曉得這可不是我的本意啊!”
姓湯的老闆冷哼一聲,一甩手道:“哼,你覺得我會信賴嗎?我甘願放棄此次機遇也不不肯意被人當作傻子一樣棍騙,告彆!”說完當即回身就走。
氣歸氣,但是這幾人都是廝混在這一行的老江湖了,那裡等閒就會被這番話激憤?他們在氣憤以後都很快沉著下來,此中一個帶著眼鏡的五十多歲老闆彷彿想到了甚麼,他烏青著臉看向肖德貴怒道:“肖德貴,你他媽不刻薄啊,竟然不曉得從那裡找來這麼個小子聯手做局,想坑我們一把?你這老鬼是不是不想在這一行混了?”
肖德貴神采一變,趕緊解釋道:“老湯,六合知己啊,這位墨先生是霍蜜斯帶來的,我隻是請了霍蜜斯幫手拍賣罷了,此前跟他底子就不熟諳!”
他拿到皮尺和鉛筆以後在木頭長停止測量,在一些部位坐下劃線、坐下各種百般的標記,每一種標記代表的意義隻要他本身曉得,肖德貴和霍燕妮看得一頭霧水。
肖德貴陰沉著臉走返來,看向百裡歡歌的眼神都有些不善了,他冷冷的問道:“墨先生,你不會是用心的吧?”
“是,老闆!”
收了款的肖德貴指著那節木頭問道:“墨先生,這玩意是你本身帶歸去,還是我讓人裝車跟著你的車給你送歸去?”
接下來轉賬付款,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兩邊買賣達成,肖德貴又轉給霍燕妮二十萬作為勞務費,本來已經鬨僵的場麵就這麼被霍燕妮等閒給化解,三方皆大歡樂。
“可你這麼做讓他們覺得我在做局坑他們,我的信譽都被你搞壞了!”肖德貴肝火沖沖道。
在開車歸去的路上,霍燕妮問道:“剛纔肖德貴在場我不好問,現在隻要我們兩個,莊四海俄然變成那樣是不是你搞的鬼?”
百裡歡歌叫道:“甚麼呀,當時我離著他起碼兩丈遠,我就是想對他做甚麼也做不了啊!誰曉得他是不是惹得哪路神仙不歡暢了,該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