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誰乾的?哪個天殺的,老子要宰了他。”王二怒髮衝冠,因為發怒,漲得滿麵通紅的。
王元兒看了西屋一眼,嘴角微微冷勾,隻怕二嬸是心虛吧!
以是,王老夫醒來後纔會有那樣哀思和絕望的神情,有甚麼比得過自家人做家賊更絕望的?
可現在,全部窯窖空空如也,一片狼籍,哪有甚麼糧食,隻要一陣陣的山風吹過,透心的涼。
照看了老頭子一宿,王婆子臉容蕉萃,神采怠倦,聽到她這問話,搖了點頭,道:“昨兒開端就吃藥,一向睡,醒了也不如何說話,但也會說幾個字的,就是說得慢,也不太清楚。”
老爺子這是寒了心啊!
王二跌坐在地,各種證據擺在麵前,隻怕這糧倉的糧食,真的是被那死婆娘給偷去了,還氣得老爹暈厥。
“在屋裡頭呢,爹出了事兒,她也式微得好,這會子是有些發熱。”王二非常頭痛。
肝火從腳底衝了上來,王二嗷的一聲叫:“張翠芝,我殺了你。”話畢,拔腿就往山下跑去。
王二膝蓋一軟,咚的跪倒在地,傻傻的問:“糧食,冇了?”
王二囁嚅著嘴,道:“嶽母是真的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