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奶,我當然曉得她是我妹子,也曉得一筆寫不出兩個王字,但是阿奶,我們也是您的子孫呀,若真到了那一步,莫非我們一家子都要跟著她陪葬不成?”王元兒苦笑。
聽了王元兒的話,王婆子倒是有些認同,便道:“我看元丫頭說得對,你去了就勸著她些,我看那容氏不是個好相與的,她鬨著返來,還不如在莊子歡愉。”
王二一愣,做一齣戲?
她話音一落,世人均是一驚。
這是要鬨的哪一齣?
“二叔,阿爺,哪怕一個銅板都拿不返來,也要從唐家抽成分開。”王元兒神情凝重,道:“二叔還記得早些日子你所受的監獄之災吧?實話奉告你,這都是拜唐家所賜。”
王二額上的汗一下子就濕了鬢髮。
她話音一落,幾人不成置信地看著她,特彆是王婆子,目光淩厲。
看著王元兒點頭,幾人都倒抽了一口冷氣,王婆子更是麵前一黑,差點栽疇昔,抖動手從櫃子裡摸出藥油給本身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