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來,為我們的新郎官乾一杯,這新婚燕爾的感受如何,景瑜兄。你但是我們這堆人裡頭最晚結婚的了。”柳熙身後的柳家跟鎮國公府肖家還沾點親的,柳家逝去的老太君是肖府的一名姑奶奶,兩人說得上是姑表兄弟,昔日裡也愛玩在一起。
“曉得了。”肖景瑜冇好氣的應了聲,拖拖遝拉的下了車。
都說天上龍肉,地下驢肉,這驢肉的味道的確不錯。昔日裡他們這一群世家後輩冇少來。
肖景瑜乃至聞到了靜姝身上的陣陣暗香,冇出處的,肖景瑜隻感覺臉越來越熱,兩隻耳朵也悄悄地紅了起來。
歡然居雖不是甚麼大酒樓,但一手驢肉做得不錯,引得浩繁老饕爭相讚美,在都城也有些名譽。
這幾日,肖景瑜老是感覺本身有點不對勁,隻要李靜姝那丫頭站到本身身前,他就好想去拉她的手,摸摸她的頭髮,再聞一聞那身上的陣陣暗香。
靜姝在閉目深思,一旁無所事事的肖景瑜可就分歧了。落日餘暉透過馬車裂縫,恰好照在靜姝的臉上,暖洋洋的。
肖景瑜低聲歎了口氣,感覺有些尷尬。他閉上眼睛,麵前卻又閃現出那具誘人的身材,身材之上,還是是那樣一張讓人尷尬的臉。如許持續幾日做著春夢,全部兒都瘦了一圈,眼底的黑眼圈就冇消逝過。
這群公子哥們都是出身於公侯府第,再不濟也是三品以上的大官,更何況裡頭另有跺頓腳都城就要抖三抖的鎮國公世子,那還不從速湊趣著。至於銀子嗎,這些公子哥兒隨便鬆放手,漏出一星半點兒也充足他受用一年半載的嘍。
肖景瑜又一次感覺本身的媳婦還是有幾分姿色的。彎彎的眉毛下,長長的眼睫毛覆蓋著雙眼,那張櫻桃小嘴,讓人恨不得想湊上去親上一口。
“爹爹,事已鑄成,天子欽賜,鎮國公世子都竄改不了的究竟,沈侯爺變動不了。你放心,肖家都是些講理的人,女兒的本領你也是曉得的,不會有人能夠欺負我的。你且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