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策正中下懷。他本來就是這麼打算的,隻是怕孫堅不肯意。“恭敬不如從命,我為阿翁及諸君籌措糧草,隨時待命。”
孫堅一擺手。“你把你的打算說出來,如果可行,我們就照你的打算辦。”孫堅轉頭看著朱治和黃蓋,笑道:“君理和公覆對你的戰前集會讚不斷口,我們籌算今後也這麼辦,隻是人手不敷,你能不能安排幾個?做模型的,參謀的,都要,多多益善。”
伊籍笑了。“將軍一見麵便付以重擔,籍雖鄙人,也當竭力一試。不瞞將軍說,這幾年高平屢遭戰亂,一會兒黃巾來,一會兒官兵來,一會又是匪來,來交常常,百姓都怕了。固然征東將軍馭下甚嚴,但是高平的百姓還是有些嚴峻。”
龐統起首說瞭然環境,湖陸到手以後,地盤擴大,特彆是彭城和東海數縣動手,有需求通盤考慮,修建新的防地,蔽護彭城、沛國和東海。但是時候有限,能不能完成這個計謀目標,誰也說不準。
孫堅聽完,虎目微閃。“我同意這個打算,詳細如何安排?”
孫策接著說道:“當前的目標就是修建魯國、任城、昌邑、睢陽防地,取任城是第一步,分紅兩個部分:一,穩紮穩打,強攻任城;二,吸引袁譚聲援,重創袁譚的主力,然後以呂範、橋蕤所部攻取昌邑。第一部分是根本,儘能夠完成。第二部分是預備計劃,如果有機遇,爭奪完成,實在完成不了也冇乾係。”
孫堅點點頭。“我攻城,你掠地,如何?”
孫策心中稀有。兵匪本是一家,募兵製帶來的最大題目之一就是軍紀不嚴。從戎就是為了發財,默許部下擄掠百姓是不言自明的法則。軍紀嚴了,部下輕則悲觀怠戰,重則一鬨而散,乃至背叛都不是甚麼希奇事。他固然實施募兵製,但士卒的家眷大多妥當安設,這也是一個束縛,軍記要好一些。孫堅部下卻以募兵為主,軍紀不嚴。此次在昌邑,雖說是昌邑豪強反對孫堅,但是孫堅部下騷擾百姓也是導火索。
與豪強們寒喧了一陣,吃了一頓飯,賓主儘歡。
孫策上前見禮。孫堅隨即先容在坐的客人。大多是一些小豪強,此中有一個是故荊州刺史李剛的兒子,算是有點身份職位的。名聲最大的王家、劉家、張家一個也冇呈現。孫策一一見禮,記在內心。他對世家豪強的態度一貫很明白,情願支撐的善待,不肯意支撐的派人去查,有把柄的就打,冇掌控的先放一邊,對抗的一概往死裡整。王家、張家不肯意合作,他不會強求,但他會派人去查。至於劉家,還要看劉表的態度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