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叫趕得早不如趕得巧,正幸虧門口碰到了,也是緣份。文和,你這河東太守做得挺像回事啊。”
董越想想,還是感覺不靠譜。“文和,雖說隻抽調兩三百人,但是能讀書的年紀不能太大,還要聰明,這可都是各營的精銳,一下子抽出這麼多人,戰力會受影響啊。”
董越翻身上馬,快步走到牛輔身邊,與牛輔一起進門。“洛陽冇甚麼事,太尉在屯田,籌辦甚麼比武大會,搞得挺熱烈的。如果不是涼州人,我真想去湊湊熱烈,看看關東有甚麼豪傑。”
賈詡收起笑容,眼神變得凝重起來。牛輔、董越見狀,也下認識的收起笑容,豎起耳朵。賈詡的目光從他們臉上掃過。“這兩三年時候也是我們最後的機遇,不管最後誰是勝者,都會將幷州作為目標。以是我們千萬不能粗心,需求的時候還要均衡一下,讓他們彆那麼快分出勝負。”
“我們是不需求講武堂,但是我們能夠反其道而行之,建講文堂啊。”
牛輔摸著混亂的髯毛,似笑非笑。“你都從黽池趕來了,我再不到豈不是太怠慢了。如何樣,洛陽比來有甚麼動靜?”
牛輔“嗤”的笑了一聲,擁戴了幾句,隨即又問起董越來意。董越暴露難堪之色,抓了抓頭。“提及這事,也和比武大會有關,朱太尉說洛陽來的人很多,糧食嚴峻,減少了給我的配額,我和他說了幾次都冇用,想硬搶吧,洛陽那邊兵還真很多,真要撕破了臉,我也一定能占到便宜。這不,冇體例,隻好來找文和籌議籌議。你呢,巴巴的從晉陽趕來又有甚麼事?”
牛輔連連點頭。“照麵前這情勢,孫策恐怕不是袁紹敵手,我們要不要出太行,捅袁紹一刀?”
董越有些擔憂。“來得及嗎?讀書可不是一件輕易的事。讓他們拿刀砍人還行,讓他們拿筆寫字……”董越連連咂嘴,感覺這件事冇那麼輕易。
“講文堂?”牛輔和董越一頭霧水,四隻大眼瞪著賈詡。
賈詡撚著髯毛笑了起來,淡淡地說道:“如果你們是袁紹,你們情願攻幷州,還是情願攻豫州?”
董越也有同感。對他們來講,兵戈簡樸,管理民政太難了,一堆堆的帳本,看著就眼暈,不看又不可,誰曉得那些掾吏搞甚麼鬼。明顯他剛從洛陽要來一點東西,一轉眼,東西冇了,用哪兒去了都不曉得。
董越笑罵了兩句,兩人一起走進門,前庭有很多人在等著,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說話,看到牛輔和董越出去,他們都閉上嘴巴,看了過來,眼中暴露既有嫌惡又有害怕的神情。牛董二人也不在乎,他們已經風俗了這類眼神,旁若無人的大步走進中庭。沿途碰到的掾吏都讓在一邊,有的假裝冇瞥見,有的強笑著打號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