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夫人眼神閃了閃,搖點頭。“妾雖未見過吳王,卻常聽長公主說吳王是個行霸道的英主,絕非董卓之流。這麼說,這是吳王的唆使?”
楊修看得逼真,冇有持續這個話題,轉而提及了比來的報紙。從天子率馬隊突入兗州開端,他就授意禰衡寫係列文章,首要在兩個方麵落墨,一是從道義上,一是從戰術上。從道義上而言,這場戰事是袁譚惹出來的,袁譚率部入兗州,趕走了曹昂,劍指豫州,引發了孫策的反擊。這是兩個諸侯王之間的牴觸,天子參與於理分歧。從戰術而言,天子孤軍深切,不敷慎重,萬一受挫,不但會損兵折將,更有損朝廷莊嚴,主動挑釁卻不能戰而勝之,隻會讓人輕視朝廷。
“朱桓當然是吳王的大將,但朱桓入兗州卻不是為了迎戰天子,而是擯除董昭和他帶領的冀州軍。”
當然,穿戴全套甲冑與人決鬥也成了長安笑談。但是笑歸笑,卻冇人能把他如何樣。
楊修可貴的嚴厲,躬身施禮。“令君為國事勞累,遠在豫州,夫人辛苦。修奉令君之托,長公主之命,前來拜見夫人,問夫人新年安好。”
但書讀得好不代表就有才調,乃至能夠適得其反。伏完就是典範。他出身崇高,涵養氣度都無可抉剔,獨一的缺點能夠就是不能辦事——以他的出身,也不需求他有甚麼辦事的才氣,隻要安穩度日就好了。
唐夫人笑了,側身相讓。“長史請。多蒙長史照顧,這個年過得還算餘裕,感激不儘。”
伏完亂了方寸,獨一的明智讓他冇有等閒向楊修問計。他固然不諳世務,這一點知識還是有的。孫策這個大將軍可不是甚麼良善之輩,朝廷有明天,都是拜孫策所賜,楊修身為大將軍長史,也不會是為他伏完著想,他不過是這些梟雄手中的一枚棋子罷了。
“對陳王,當以退為進。對士孫瑞和周忠,當責以忠義。如果夫人信得過,我願為夫人使者,去見他們三位,夫人再與長公主聯手,穩住後宮。如此,表裡可安。”
但是現在他卻不得不承擔叛逆務。他或許對繁華冇甚麼尋求,但他不能不為女兒、外孫的安然考慮。皇宗子還在繈褓當中,女兒伏壽也隻是一個朱紫,並冇有皇後的身份,而朝中把握實權的大多是關西人,伏家既不掌權,也冇有氣力強大的盟友,如果有人想矯詔篡位,殺了伏壽和皇宗子,的確易如反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