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茂下拜施禮。“昌邑涼茂,見過大王。茂雖熱,心中卻冷。”

孫策手一揚,將剛收到的軍報丟在案上,抬手重捏眉心。

最好的機遇錯過了。

“大王,這就是勝負竄改之機,切不成讓步。”郭嘉提示道。

秋收已經結束,袁譚這口眼看著就要斷的氣又接了半口返來,還能再支撐一段時候。再過一兩個月,黃河會斷流,海軍不得不退回海上,草原上的馬隊南下,兗州的戰事會更加艱钜,支出也會成倍增加。

看著孫策手中凝著水珠的冰飲,熱得嗓子裡冒煙的涼茂更感覺五心煩躁,卻又不好多說。他既不是孫策的臣民,也算不上孫策的朋友,說使者吧,彷彿又不太合適,孫策如果客氣,天然最好,孫策不客氣,也無可指責。隻是內心不免有些失落。他和滿寵是老友,滿寵曉得他的才氣,不會不向孫策保舉,孫策這副神情天然是對他冇甚麼興趣了。

孫策沉吟半晌,抬起眼皮,看向郭嘉。“奉孝,你偏向於哪個計劃?”

涼茂千裡迢迢的趕到建業,等了兩天,明天又在殿外候了半天,連口水都冇喝著,現在又饑又渴,聽了孫策這句話,方纔壓下去的肝火騰的一下又上來了。“大王有冰飲消暑,美食充饑,日未落而歇,尚且知累,兗州又當如何?”

孫策撚動手指,一點也不奇特。智囊處針對兗州戰況停止了計劃調劑,提出兩個計劃來對付秋後馬隊力量的竄改,一是由太史慈、公孫度主動建議打擊,掃蕩草原,迫使草原上的鮮卑人、烏桓人不能南下;二是調太史慈、公孫度到青州,加強朱桓的馬隊氣力,正麵擊敗董昭,篡奪兗州。

“你很熱嗎?”孫策倒是風俗了,冇甚麼感受,順口問了一句。

孫策打量了涼茂半晌,見他無再戰之意,便揮了揮手,表示陸績帶他下去。說實話,他對涼茂有些絕望。不管如何說,從兗州一起走來,顛末好幾個郡,總能看到很多東西,有所感悟,現在說來講去,還是那些廢話,他實在冇甚麼興趣聽。

涼茂啞口無言。

郭嘉起家退了出去,孫策又想了一會,表示陸績傳下一小我。陸績出去不久,領著涼茂出去了。玄月的建業還是很熱,涼茂穿得也有點多,滿頭是汗,一邊走一邊用手帕擦汗,但感化有限,額頭油光發亮。

孫策歪了歪嘴,無聲地笑了起來,笑對勁味深長。“涼君,恕我直言,在我眼中,自從初平五年大疫以後,兗州世家就不是人了。”他頓了頓,眼神更冷。“他們就是一群吸血的蝗蟲,躺在百姓的身材上吸血,當百姓受災時,他們卻隻顧本身的好處,坐視百姓展轉溝壑,冇有一絲憐憫之心。此等禽獸不如的東西,何故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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