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得冇錯,關東人看不起我們涼州人,幷州也是關東,王允是如何對董公的,我現在還影象猶新。我固然是幷州刺史,卻也是戰戰兢兢,如履薄冰,那裡還能推行士家軌製?”
冇有了賈詡居中調劑,這些人遲早都是彆人刀俎之上的肉。
見荀彧不用飯,卻又問這麼古怪的題目,唐夫民氣疼的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你讓他來,他就來?你不讓他來,他就不來?”
但他又不能說得太直白。賈詡固然也是涼州人,但他是董卓的舊部,又和孫策乾係匪淺,誰也不曉得貳內心的真正設法。在賈詡做出決定之前,他不能將統統的秘聞都流暴露來。
“走了。”賈詡淡淡地說道,臉上看不到一點歡樂。
“你籌算如何做?”
幷州,龍山。
李儒撫著髯毛,微微頜首。牛輔去武威做太守,成果被天子幾句話就亂來暈了,為天子跑前跑後的籌措,卻冇撈到任何好處。這類粗人,忘了朝廷是如何對待董卓的,記吃不記打,關頭還甚麼都冇吃著。
趙衢心領神會。“如果使君成了真正的刺史,乃至更進一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