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策的樓船在船埠四周停下,有幾隻漁船靠了疇昔,隔得太遠,耿苞看不清楚,隻能等留在船埠的耳目回報動靜。樓船停了半晌,繞著船埠轉了一圈,又揚帆向大海深處去了,垂垂消逝在雲水之間。

“是啊,祭酒能不能指條明路?”

這東西的確是好,如果能買一些回冀州,應當能賺一筆。這些琉璃固然代價不菲,但冀州世家有錢,三五金還是拿得出的,碰到財力薄弱的,就算將全部院子的窗戶都換成琉璃的都不成題目。

“我騙你成心機嗎?”郭嘉笑道。“你在這兒住了這麼多天,應當看得出麋家的氣力增加有多快。”

孫策來到東海,他究竟想乾甚麼?是進犯劉備,還是進犯袁譚?公孫瓚和孫策有聯盟,公孫瓚的兒子公孫續很早就去了孫策身邊為質,現在公孫瓚死了,孫策不成能一點反應也冇有。這是袁譚最擔憂的。如果不是沮授激烈對峙,使者早就來了,而不是現在纔來,還是以經商的名義。

他旁敲側擊的問過麋竺,但麋竺隻是高深莫測的笑。

“真的假的?”

耿苞此次是真的吃了一驚。他盯著郭嘉看了好一會兒,確認郭嘉不像是在開打趣,頓時感覺局勢嚴峻。袁紹身後,袁譚繼位,冀南人藉著冀北世家元氣大傷的機遇,迫使袁譚蕭瑟郭圖等人,這才重新把握主動權,如果汝潁係藉著做買賣又死灰複燃,那冀南世家的打算又將被打亂,內鬨必定捲土重來,說不定會鬨得更加慘烈。

郭嘉搖著羽扇,身上帶著濃烈的味道,有海腥味,更有烤魚的香氣,看來主子所言不虛,孫策真在坐艦上烤魚了。一念及此,耿苞就忍不住笑了,開了個打趣。

“我也正有此意,隻是不曉得利潤有幾成。”

耿苞站在小院二樓的走廊上,漸漸動搖手中的塵尾,眼神不時瞟一眼遠處的樓船。

“太遠了,看不清,但是看起來很高興,和甄家的人在一起,買新奇的海魚,看模樣是要現烤。”

郭嘉寒喧了幾句,便開門見山。“聽麋竺說你想做買賣?”

耿苞點頭,叮嚀人煮茶。他本人不喜好喝茶,總感覺茶不如酒爽冽。他聘請郭嘉入坐,他很想翻開窗戶,吹吹郭嘉身上的味道,但是話到嘴邊又忍住了。郭嘉在鄴城的時候,他和郭嘉見過麵,曉得郭嘉放浪,隻是冇想到郭嘉厥後會成為孫策的親信,要不然當初必定會花點心機交友。現在有求於人,不能不忍一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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