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了?”
“姑母!”袁權跺足道:“你再笑話我,我就反麵你說了。”
“那我多謝姑母的體貼。”
袁夫人連連擺手。“我可冇笑話你的意義,當年如果我能像你現在這麼英勇,必定不會有明天的成果。不是說你姑父人不好,作為丈夫,他實在已經非常優良了,不曉得女子做夢都像嫁給他如許的男人,而是……”她一聲感喟。“如何說呢,袁楊兩家看似班配,實在不是一起人,他和我……都有些彆扭。”
袁權嘴角微挑。“我感覺伯陽固然不笨,卻離英主有不小的間隔,天下不是他能爭的,放心做一個貴爵,封土建國,何嘗不是功德。”
袁夫人跟著袁權來到車中。這輛車是袁權常坐的,已經半舊,裝潢也不如那輛新車,但勝在溫馨。袁夫人入坐,取過一個靠墊墊在腰後,先歎了一口氣。“總算能放鬆些了。阿權,楊家就是那呆板性子,你彆介懷。”
“貴爵?孫策對你雖好,也不能封伯陽為王吧?”袁夫人嘲笑道:“阿權,他不會是用心騙你吧,男人的話大多不成信,特彆是這類豪門出身的奸刁之輩……”
袁權皺起了眉,一時不知如何辯駁。
“是的,冇有了。”袁權淡淡地說道。她頓了頓,又道::“我傳聞天子威武過人,是可貴的明君,有能夠成為複興之主。我冇見過天子,不知真假,姑母在長安,動靜比我通達,對天子觀感如何?”
袁夫人擺擺手。“也冇甚麼不好,總比那些人虛與委蛇的強。”她歎了一口氣,臉上暴露說不出的怠倦,眼神也有些浮泛。過了半晌,她將目光收了返來,悄悄地看著袁權。“阿權,你感覺……孫伯符是多麼樣人?”
袁夫人垂下眼皮,幽幽地說道:“這是你的設法,伯陽如何想,你能做主嗎?”
袁權趕緊道歉。“姑母言重了,權可不敢當。我如何敢麵責姑父,隻不過曉得姑父漂亮,不會與小輩計算,這才大膽放言。如有獲咎之處,還請姑父包涵。有甚麼說的不對的也請姑父不吝見教。”
“我信他!”袁權斬釘截鐵地說道:“男人的話可不成信,與他是不是豪門冇甚麼乾係。姑母這麼說,就算不消擔憂姑父如何想,莫非就不擔憂德祖會有設法?”
“冇有了。”
袁權不答反問。“姑母感覺呢?”她低下頭,有些害臊。“阿翁不幸,臨走之前,執孫將軍手說三事,卻未及我,我既無媒所之言,又無父母之命,自作主張,與黃猗和離,自嫁孫家,姑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