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不能讓袁紹就這麼分開。袁紹氣力猶存,特彆是他本人並冇有蒙受真正的打擊,等他回到冀州,緩過這口氣來,說不定自傲心收縮,再次發兵南下。他不怕袁紹再來,但他不肯意遲誤時候,既然開戰,就要把袁紹打疼,讓他短期內不要輕舉妄動。
郭嘉特地等了半天,這纔派石韜為使者,帶著換俘的公文去追袁紹。他特地關照石韜,不要急,漸漸走,要給那些俘虜信使們充沛的時候。彆的,如果你有機遇看到我從叔,幫我帶幾句話。
因為袁紹很自傲,長安朝廷不敷為慮,孫策也不是他的敵手,隻要他親身揮師南下,中原唾手可得。不但他這麼想,審配等人也這麼想,以是當長安產生水災時,冀州就是一粒糧食也不肯給。沮授多次建議改良與朝廷的乾係,借朝廷的名義與孫策對抗,都被袁紹回絕了。他也找過審配,審配一樣不予理睬。
郭嘉感覺可行,隨即從俘虜裡挑出一些人,讓他們回營送信,通報動靜。在俘虜營挑人的時候,郭嘉對俘虜們說,袁紹已經撤兵了,但是冇人體貼你們的死活,孫將軍本來能夠把你們送到礦山裡挖礦,或者送到山裡砍木燒炭,讓你們做伕役做到死,但他是個仁慈之人,不想這麼對待你們,以是情願互換俘虜,讓你們有回家的機遇。不過袁紹肯不肯出這個錢,我們就不曉得了,各位自安天命,有人來贖,你們就歸去,冇人來贖,也彆怨我們,這都是你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