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德帝點點頭:“你確切想多了。孩子來得有早有晚,這冇甚麼。”
過了會兒,他看到漏壺的刻度挪動了,起家去端湯藥。
“那……我如果一向冇有孩子呢?”燕承忍不住詰問,“父親會改主張嗎?”
“你說。”
燕承垂下眼眸:“那父親會不會感覺,把皇位交給我,虧了小二?”
真是奇特,之前這些話底子不敢說出口,做了阿誰決定後,竟然就這麼安然地說出來了。大抵是,他真的不在乎了吧?
燕承看向門口,宮人們都規端方矩地垂著視野。他袖口一拂,藥包掉進爐子裡,很快燒成了黑灰,了無陳跡。
燕承撇了撇嘴。那小子就會拉攏民氣,甚麼三教九流一點也不挑,也不感覺有失身份。
而後,他端著湯藥回到床前,親身舀起來喂疇昔:“來,父親。”
明德帝歎了口氣:“阿承,為父說過,但願我們不要被冷冰冰的綱常變成無情帝王家。曆代無子的帝王多著,這些都有處理的體例。你要放寬解,信賴為父,信賴你的母親和兄弟。”
明德帝不動聲色:“你這是如何了?為何要問這類題目。你已經是太子了,這些就是你的。”
燕承“嗯”了一聲,垂著頭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