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聽得稀裡胡塗,待他見到了阿誰賊人,終究明白過來了。
現在餘充死了,再有新的大將軍,也不是一時半刻能建立聲望的!
內侍出了宮門,頂著夜色走過大街冷巷,未幾時進了一條長街。這條街雖長,但隻要兩座府邸,一座是端王府,一座是逸王府,是以也被人叫王府街。
不等內侍辯白,大理寺卿喝道:“李尚道,這是甚麼意義?端王府由我們大理寺賣力搜尋,你暗中派人盯梢就算了。現下抓到賊人,大能夠請我們協理,竟然將我的人把守起來,強行搜尋端王府。如何的,這是把我也當賊人了?”
而之前餘充狀告昭國公,天子就有讓他們兩邊相互管束的意義,如此均衡之道,對太子來講是一件功德。
他停頓了下,又以可惜的口氣說道:“如果餘大將軍還在就好了,有他管束燕氏,太子定不會被騙。”
保衛的禁軍難堪:“這位公公,已經關了宮門,不好再開了。”
大理寺卿氣得夠嗆,回身喊道:“陛下!自從得了您的旨意,臣兢兢業業,搜尋蛛絲馬跡,他們刑部如此誣賴,叫臣如何自處?求您申冤哪!”
“這個傻小子,朕如果不在了,他還不被燕家騙得團團轉?”天子說著,感到心口一陣絞痛,不由伸手捂住。
禁軍哦了一聲,不再多話,轉頭命部下開門。
這句話彷彿一道雷,劈進腦海的迷霧中。天子一個激靈,喃喃道:“餘充……管束……”
刑部尚書給了他一個白眼:“你不是嗎?你的人還守在端王府,為甚麼被人混出來了還不曉得?誰曉得是不是監守自盜呢?”
見到端王的親信侍衛,內侍張口說道:“公公讓我來傳話,陛下要查酒樓,你們做些手腳,另有那兩架弩機,想體例和昭國公府扯上乾係……”
張懷德柔聲安撫:“陛下莫急,這不就曉得了嗎?”
那內侍急慌慌地稟道:“李大人說昨晚抓了一名賊人,要搜尋端王府,章大人說這清楚是他的差事,豈有不問過就強搜的事理。兩邊在端王府門前打了起來,一大早就來您這評理了。”
馬燈的暉映下,為首那人穿戴較著的捕快服飾:“這位公公,這大半夜的去哪兒啊?”
那內侍遞過令牌,淡淡道:“這是聖命。”
太子被帶回東宮禁足了,燕淩也冇放回府。
餘充的案子還冇告終,就鬨出這回事,天子腦袋都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