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滿座儘皆嘩然。
本來這羽士便是馬天風的孿生兄弟馬天雷!
當下諸位首級皆是神采黯然,葉知秋見事已至此,斷無再留之理,便告彆而出,連夜出了鄧州城回鎮西府去了。
當晚慶功宴也是不換而散,那劉聰卻心中還是大為不忿,找到石龍和尚道:“智囊,此人如此張狂,何故放了此人?”
葉知秋蔑笑道:“就憑兩位的絕學,隻怕還便如那晚普通吧!”
葉知秋隨便將刀揮了揮,輕道:“那位隻剩一根短戟的郝山主,我倒是認得,隻是那不知是死人還是活人的牛鼻子老道,葉某卻不知是認得還是不認得!”
“葉兄弟,你......”苗虎話說一半,卻不知如何說下去纔是;
葉知秋將那船伕扔出之時,便已是抽出天龍刀,縱身一躍,直向那大船跳去,隻聽得腳下“哢嚓”聲響,那大船已是將小舟撞得粉碎。
那儒士嗬嗬一笑:“葉少俠公然少年豪傑,工夫當真了得!”
石龍和尚見此,便開口問道:“葉少俠,你既是我漢軍的朋友,便決然不成對朝廷命官生出此等美意,念在你火燒永豐倉,有大功與我漢軍,我便給你一個機遇,隻要你插手我漢軍效力,今後與那官軍斷了乾係便是,你但是情願?”
那儒士倒有些不測之色,隨即笑道:“本來葉少俠已是曉得我等身份!”
葉知秋心中暗驚,這李文城如此用心良苦,看來非是痛下殺手不成了,冷然一笑道:“為了葉某,你們的千戶大人當真是費經心機啊!”
隻聽得一聲佛號,船後便又轉出一人,一身青色僧袍,方口大耳,麵熟橫肉,滿臉虎鬚,倒是個四十歲擺佈的和尚,那和尚對儒士笑道:“此時確已無偷襲需求了!”
葉知秋話剛說完,義兵諸位首級本已和緩的神采,便又是寂然起來。
一句話直問得劉聰啞口無言。
葉知秋眉頭猛皺,心頭火起,盯著劉聰怒道:“劉聰,休要滿口胡唚,葉某向來隻當漢軍做朋友,又那裡來的心高氣傲?”
“葉知秋”忽聽劉聰一聲厲喝:“你心高氣傲,心中是把我等當作了朋友還是流賊?莫非入我漢軍是屈辱了你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