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車門轟然封閉,車內氛圍刹時呆滯,落針可聞。
說話時,豔若桃花的眼裡透著清澈而純粹的光。
阮微眼巴巴地望著他,嬌糯纏綿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委曲的哭腔:“我好想你。”
與其說這是一個吻,不如說是一場可駭的淩遲,狠厲斷交到不給她留任何一絲一毫的退路。
瑩潤的指腹觸碰到掌心的那一刻,似有一陣電流聲閃過心頭。
這個纖細的神采被傅湛發覺。
阮微出了秀場。
傅湛忽而開口,聲音不鹹不淡:“你在做甚麼?”
阮微本來覺得,傅湛當初肯幫江澤上位,兩人間的兄弟交誼定然不淺。
阮微輕聲說:“我感覺我很榮幸,竟然還能在最絕望的時候遇見傅總。”
那麼高傲的人,又怎會容得下連個孩子的種都不肯留的女人?
江澤措置完那些受害者的家眷,更是將她這位僅剩的目睹者視為眼中釘肉中刺,變著法兒地想整死她。
現在看著這個畫麵,彷彿又跟她想的不太一樣?
轉眸往車窗外看去的那一刹,就撞見了傅湛高大矗立的身影。
車隨仆人。
阮微曉得她想讓傅湛轉意轉意很難,但這條路,她還是得試。
白淨柔滑的皮膚上,紅色的巴掌印清楚可見,腫脹得短長,一時半會底子消不下去。
但傅湛底子冇給她逃離的機遇,將人緊緊壓進心口:“記著,我隻給你這一次機遇!”
憤激之間,車彆傳來一陣沉穩而清脆的腳步聲。
他加大力道扣住她生硬的身材,右手狠命地將她的後腦壓得更深,幾欲按壓到男人骨肉深處的狠勁。
傅湛微微抬頭,輕歎一聲,終是卸下一身清傲,墮入凡塵。
江澤特地跑來秀場找阮微耍的一通威風,在碰到傅湛後,直接自食其果。
江澤剛纔脫手時毫不手軟,若非傅湛及時趕到,她本日彆想能保住這張臉。
阮微往門外走了幾步,俄然愣住腳步,回身望去:“你不陪我嗎?”
阮微凝睇著他,俄然抿嘴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