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霜深吸了幾口氣,在他麵前去返走動,道:“收我為徒的好處有很多,比如,我能夠給你解釋清楚,誌願從命與被迫服從,二者有何本質之差。算啦,你是阿誰‘大智若愚’。現在我就一條條解釋給你。第一,就是你從充公過門徒。人這平生當中,總該嘗試些冇做過的事,那纔好玩啊。並且祭影教毀滅以後,你就是單獨一人,流落江湖,必定孤單。如果收下我,能夠常陪你說話解悶,是不是?”
玄霜道:“想必你是見過的了?”江冽塵道:“這是天然。修煉七煞真訣達到最高境地者,當世唯有本座一人,泰初絕今,也唯有我才氣得此大成。本座敢稱天下第一妙手,絕非平常自誇。比及衝破了此層,便可正式成魔,今後長生不死,享儘神力,將人間儘置於本座節製之下。前次在前教總舵,要不是李亦傑這小子乾與,早該練成……你說,本座功力既已臻至化境,還奇怪這點邊角餘料?”
江冽塵道:“本座是否強過李亦傑,世人有目共睹。用不著使這老練之法,惹人嘲笑。”玄霜道:“我主如果指,你贏過了他這口氣。有句俗話是這麼說的:人爭一口氣。”江冽塵道:“謬論。本座看不慣的,一概殺無赦。”
玄霜來回看了一眼,敏捷下定決計,先奔上前將秘笈撿了起來,謹慎的用衣袖拂去封皮沾滿的灰土。大略翻到尾頁,約莫看到此中確然錄有密密麻麻的筆墨,一掃而過,幾近看花了眼。同時附有人狀圖形,所使亦是十八般兵刃俱全,註解極其詳確。
玄霜笑道:“聽不聽,就隨便你了。不過我是為你著想啊,既要說話嘛,就該站得端端方正,有個說話的模樣。不然這麼不倫不類的,有多古怪?並且我每次開口,常常都是長篇大論,你也不嫌手痠?再有麼,你知不曉得,這類姿式叫做‘居高臨下’?我是無所謂啦,但你貴為人間至尊,竟還要如許俯視於我?能得你七煞聖君大人如此高看一等,豈不是……我比你更加了不起?提及來,你待我還真不錯,哈哈。”
玄霜當即站起,行動之快,幾近是從地上跳了起來。但是還冇等他站穩,江冽塵已是一手揪住他衣領,將他提了起來。道:“本座向來不收門徒,現為何要因你例外?說,你有甚麼才技,能令本座動心?”
江冽塵這一次冇多言語,玄霜受了鼓勵,持續說下去:“第六,祭影教的武功廣博高深,萬一傳播到江湖上,給肆意一個小地痞都能等閒學去,非常不好。六年前這記錄工夫的秘笈落入樸重之手,現在我替你找了返來,你隨時能夠收起。”向著剛纔發掘的大樹一指,道:“就埋在那棵樹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