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黔喘了幾口氣,道:“梁大掌門,你既然歡暢,我就讓你歡暢到底。恰好本大王出外辦事,特地給你帶了件禮品返來,你定會愛不釋手的。”

玄霜縮在草堆後,內心幾度交兵,終究定下了動機:“他是我額孃的部屬,我則是他的少仆人,他不敢傷我,我便能夠趁機拉攏民氣。總不見得一向躲著,不明不白的給他殺了。”向旁翻出個筋鬥,叫道:“喂,你彆靠近!站住了!跟我保持些間隔!”學著他的模樣,拔劍出鞘,在身前一削,將堆放的一捆稻草攔腰斬斷,片片碎草屑在兩人中間飄灑,隔絕了視野。

陸黔意猶未儘,走到一旁,用長鉤子鉗起一塊烙鐵,伸入熊熊燃燒的壁爐中灼烤,一邊微側開身子,成心將鉤子來回翻動,讓梁越看清烙鐵被烤成鮮紅的景象。梁越竟似習覺得常,待在原地木然盯著,冇顯出半點驚駭。

陸黔聽了,倒是勃然大怒,喝道:“不準你盯著我看!”掄起右拳,在梁越臉上連連重擊。梁越被打得昏入夜地,臉上仍帶著嘲笑不散。

陸黔反應比之季鏢頭卻快得很多,回身拋了長劍,架開他前臂,右手一鞭,向他劈臉砸下,喝道:“神仙小娃娃,瞧本大王這一鞭如何?”玄霜急抬頭遁藏,護著麵門的手臂卻被抽出道口兒,火辣辣的直疼。陸黔武功原較玄霜高出甚遠,一招搶占上風,後著更是連綿不斷,一鞭捲住他雙腿,揚手一拖。玄霜一跤坐倒,不及抵抗,陸黔轉鞭又向他天靈蓋上抽去。

梁越怒道:“老天無眼,怎不降下道雷來劈死了你!”陸黔淺笑道:“本大王就是老天調派來救贖俗人的使者,活著間自是橫行無忌,有甚麼奇特的?哦,你不說,我也差點忘了,跟你說了這會子話,倒擔擱了我們每日的例行懲戒,你這不自發的小子,如何也不提示我一句?”接著隻見寒光一閃。

陸黔淺笑道:“不乾甚麼,全出於我一片仁慈之心。這是你點蒼派一名王姓師妹的左眼,她一傳聞,我曉得她的梁大哥在那裡,並且,正受著非人道的虐待,就懇求我帶她來見你。我當然不能讓她過來,那如何辦呢?我就挖下她的一隻眼睛,千裡迢迢的趕來看看你。現在她要表達的情意,你都感遭到了吧?你說說我對你,哪一點不敷仁至義儘?嗯?哈哈哈……”

玄霜叫道:“我不是!”這話觸及了他忌諱,是以格外衝動,非馬上辯明不成。

梁越冷哼道:“黃鼠狼給雞拜年,你能安著甚麼美意了?是你的東西,我一概不要,拿走!”陸黔奸笑道:“那由不得你。”拽起他一隻手掌,將反背的拳頭拿了出來,覆蓋在他掌麵,放進了一件甚麼東西,淺笑著退開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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