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淺念笑道:“我這麼不成器,竟另有人傳聞過名頭,小妹當真是幸運備至。”樸重中有人出聲質疑道:“久聞五毒教世代踞於雲南苗疆一帶,怎敢公開率眾前來中原?現在又怎會潛身於此?”
劉慕劍見多識廣,隻看一眼就想到了武林中阿誰以使毒著稱的門派。其本身工夫算不得多麼高深,偏是一身毒物弄得入迷入化,手腕且又詭異至極,每提及亦是令人頭痛不已。驚道:“這是五毒旗啊……你……你是五毒教的人?”
劉慕劍開初也是目瞪口呆,雙眼一眨不眨的看著她,隨即體內俄然一熱,認識也復甦了過來,這是體內真氣自但是然的上行護主。心下不由一凜:“不好,定是這妖女的狐媚之術,盯著她看得久了,的確連三魂七魄也都能給她勾引了去,到時她說做甚麼,旁人都得照辦……幸虧及時復甦,不然我這黃山派掌門當眾出醜,一世英名勢將毀於一旦!”一層盜汗從背後排泄,濕透了後心衣衫。強自凝放心神,清了清嗓子,喝道:“你這……你是甚麼人?”才覺喉嚨也是分外乾澀。
李亦傑總覺她方纔的招式有幾分眼熟,可卻總也想不起是在那裡看過,隻能等她答覆。
李亦傑耐著性子,道:“好,你尋我們,到底想要甚麼?不過我們行走江湖,該知用毒實非合法行動,就請你先交出解藥,鄙人再來領教你劃下的道兒便是。”
紀淺念笑道:“你們為甚麼在這裡,我也就為甚麼在這裡。說來倒奇了,眾位當真好興趣,無緣無端的到少林寺拜訪,可說集齊了正道大小門派。如何,是劍譜玩弄得厭了,想借幾本佛經長長見地?或是俄然全部看破塵凡,前來削髮削髮?可你們少說也有好幾千人,隻怕少林廟小,擠不下啊。”她語氣輕浮,挑釁之意倒是顯而易見。
程嘉璿低聲道:“她就是五毒教教主?跟你很要好吧?聽她說話,對你們可保護得很啊。”話裡不知不覺竟帶了些酸溜溜的醋意。江冽塵想到疇前紀淺念死纏著本身,走到那裡,她就跟到那裡。一個為甩,一個為追,這般長此以往,兩人輕功竟都是大進。想起舊事隻覺風趣,似笑非笑道:“你說她美麼?”
那女子笑道:“要解藥麼?那還不簡樸?我這邊多的是呢,你們固然拿去好了。但是我也不能白忙活一場,兩邊須得以物易物。隻要你承諾我這一個前提,解藥隨取隨予。”
劉慕劍嘲笑道:“本來你大費周章,是給魔教出頭來了?”紀淺唸叨:“是,也不是。隻是你們樸重好不講道義,說了答應我指一件東西,用以互換解藥,那是兩邊都點頭承諾了的,現在怎又懺悔?”劉慕劍怒道:“對於你們這群邪教妖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