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慕劍道:“李盟主莫急,老夫自有考量。你說那魔頭急於逃竄,以後意欲何為?”李亦傑不得其解,道:“天然是找個處所躲藏起來,規複些元氣,再等避過了這陣風頭,便即重出江湖行惡。這不恰是江冽塵的慣用伎倆麼?可愛我前次竟冇能逮住他!”
劉慕劍道:“不錯,世人平生,總也拋不開功名利祿,多數恰是毀在這四字上頭。我們可千萬不能讓那魔頭這麼等閒帶走了殘影劍和喪心魄。”李亦傑連宣稱是。
程嘉璿歎道:“是啊,你武功很短長,當然看不起這些取巧的招術。但是這的確是個好東西,前次我和……那位朋友,就是躲在樹後,一下子處理了十來小我。向來便是妙手對敵,也以發覺對方氣味變動,觀得他出招先著,才作防備。如果把它藏在袖筒裡,和仇敵站得攏些,到時正同對方言談自如,俄然牽動機括,一排毒針激射而去,嘖嘖,那是誰也彆想躲開。”
那女子笑道:“啊喲,這是乾嗎?我隻是個與世無爭的弱質女流,偶然於多樹仇家,隻是防著有人來暗害我。明天初到此處,見你們這一大群人氣勢洶洶的闖過來,像是要殺人放火似的,還在地上挖這很多圈套等著算計人。我一時驚駭,也隻能放箭自保了,冇嚇著你們吧?”世人聽了,一齊破口痛罵。跌在圈套中的恐怕聲音傳不上來,罵得特彆清脆。
劉慕劍道:“這一戰便如是勢均力敵,也冇讓那魔頭占到太多便宜。便可惜折了通禪大師和臨空道長,兩位前輩一向是武林中的泰山北鬥,這一點對我們就是個嚴峻失損。今後武林的重擔,還得由盟主一肩挑了。”李亦傑道:“小侄年幼識淺,諸多世事不明之處,煩勞師伯多多指導,小侄感激不儘。”
可一想喪心魄到底還是給他奪去了,這一句興頭話就噎在了喉嚨裡。乾咳一聲,道:“若不是盟主及時帶人趕來,憑那妖女的殘影劍,隻怕也能將少林派挑了。寶刹損毀事小,門派毀滅事大,盟主還是少林的大仇人。”
他語聲一止,箭雨驟停。半空中傳來一陣咯咯嬌笑聲,就似天真浪漫的少女與情郎玩耍時的呢喃軟語,如泉水叮咚,煞是和順嬌媚,道:“我可從冇說過要跟你比劃呀。一看你就是個劍道妙手,我打不過你。我這小我冇彆的好,一點自知之明還是有的。再說暗箭傷人有甚麼好玩?我好端端的在這裡射箭,你們為甚麼要本身撞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