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亦傑與南宮雪抱拳行禮,各通了名姓,陸黔又代為引見,那姓易男人是他與“崑崙雙俠”的師父,名叫易征雄,年青時脾氣便極其打動暴躁,幾乎壞過很多任務,臨到老來還是脾氣不改。那老者文師伯名叫文征武,武功、識見均是一流,深得眾師弟敬佩,昔日崑崙派推舉掌門之時,門下弟子曾有半數保舉他出任,但他生性淡泊,不肯多有擔待束縛,這才讓與了師弟何征賢。那“崑崙三傑”之稱,恰是指他三人而言。至於陸黔不過是伴同師父出行的一名小主子,可千萬排不上號。但因貪慕虛榮,每提起這稱呼,自喜將錯就錯,從不主動與人言明。

凡是事想來易辦,當真行動倒是極難。再者修行內功最為關頭,稍有不慎立有走火入魔之禍。夜間警視時與南宮雪詳細參解,常常相商很久,方能達成共鳴。李亦傑如此練過幾日,雖未覺功力大進,行走間卻自輕巧很多,運功時也覺丹田當中真氣充盈,心中甚喜。

李亦傑凝睇著路旁一棵大樹,奇道:“各位過來看看。”等得世人集合,方抬手指導,一本端莊隧道:“這暗號伎倆未變,但刻痕甚淺,再瞧這數點殷紅,難不成是……”他隻是猜測,也不敢將話說得滿了,南宮雪卻心直口快,道:“這是血跡!你想說或許崑崙派那位譚師兄在此遭了仇敵伏擊,已然氣衰力竭,是不是?”李亦傑忙點頭道:“這是你說的,我可冇說。”

這一日行到片開闊處,文征武俄然心下生疑,問道:“陸師侄,你瞧著樹上那些暗號,確是均為譚師侄所留麼?”陸黔本在用心機考劍招中的竄改,一時難明,於師伯的問話竟充耳不聞。易征雄麵色一沉,喝道:“黔兒,師伯問你話,怎地不答?”陸黔一怔,道:“啊……弟子……在思武學之道,冇聽到師伯的問話。”

李亦傑見她好似並未受傷,心下稍寬,又溫言安撫幾句,問道:“雪兒,你看到甚麼了?”南宮雪牙關又是微微打戰,半晌才道:“我帶你去看便是。”拉住他手,李亦傑感到她手心中儘是汗水,顯是受了極大驚嚇,便用力握住她手,意在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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