嬤嬤歎了口氣,將一眾秀女剋日表示及家世背景簡樸說了。又特彆提及一人,名叫葉赫那拉洛瑾,是皇太極一名庶妃的小侄女,不但生得甚美,行事也非常機警,想來他日必有一番高文為。沈世韻聽得獵奇,道:“我想去看看她。”嬤嬤勸道:“娘娘身上有傷,亟需臥榻靜養,大選時再看不遲。”
夜間伴隨福臨批閱奏摺,初時隻從旁提點,但其精美妙點層出不窮,令福臨常有茅塞頓開之感,好似麵前開闊了一片國政新六合,遂將半數直接轉了給她,兩人其樂融融,倒真似一對平常伉儷般溫馨敦睦。
沈世韻半晌工夫已是奄奄一息,才恍忽聽得太後道:“停手吧,韻妃,這還算是哀家看在天子麵上,罰得輕的,在宮中就須得管住本身嘴巴。幾今後秀女大選,你身為皇妃,理應列席,彆誤了時候。”
沈世韻咬著牙道:“是,臣妾……曉得。”想要站起,倒是滿身乏力,轉動不得。嬤嬤上前將她扶起,攙著走出慈寧宮,冷靜走出了一段路,歎道:“韻妃娘娘,您這又是何必呢?為了爭一口氣,去同太後頂撞,虧損的還不是您本身麼?”
沈世韻目光直視著太後,忽覺膝彎一痛,背上同時遭到重重一擊,不由雙腿一軟,跪倒在地,棍棒隨即如雨點般擊落,沈世韻將嘴唇也咬出了血,堅不吐告饒之言。但她本為爹爹捧在手內心心疼的掌上明珠,在沉香院世人對她也甚是照顧,何曾受過這等重刑,直打得她皮開肉綻,再也支撐不住,哀聲慘呼。嬤嬤站在一旁不便相攔,闔起雙眼不忍多看。
次日沈世韻便肇端學習端方,嬤嬤將言語、行走、存候之禮一一細說清楚,又奉告她宮中位高權重的人物頭銜封號及統領範圍。這嬤嬤原是福臨的奶媽,現又司練習秀女一職。愛屋及烏,對沈世韻也非常心疼,固是教得用心,沈世韻又聰明聰明,冇出幾日便學得有模有樣。
嬤嬤拗不過她,隻得將她帶至秀女居住的偏殿當中。因管事的不在,眾秀女或有纜鏡打扮者,或有閉目養神者。待見到沈世韻,均忙不迭的上前施禮問安,態度極是恭謹,因知奉迎了這位韻妃娘娘,功德便已勝利了一半,又有人獻上豪華之禮。沈世韻心中不屑,向嬤嬤道:“不知洛瑾是哪一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