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花夫人方平靜下來,心想本身的人對於不了那多管閒事的少年,恐怕今後確是要落空韻兒這個頭牌。她是個極其奪目的買賣人,當此景象,能將喪失減少到最低,就算賺了一筆。抱肩嘲笑道:“看來女人也是個明白人。你們來我這裡砸場子,又帶走了我的搖錢樹,十萬兩黃金一兩都不成少,不然,我就抓你們到官府去報官!”
那小丫環已嚇得呆了,輕拉如花夫人衣袖道:“夫人,這韻女人但是我們沉香院的招牌,千萬打不得呀!”如花夫人怒道:“甚麼招牌?能給我賺銀子的纔是招牌。韻兒,當日你走投無路,若非我收留你,你早已餓死街頭,怎能得有本日?你還不知感激麼?”韻兒哭道:“那都是你迫我的,我……光天化日,莫非便冇有國法了麼?”
那男人嘲笑道:“國法?”一語未畢,忽感有一手掌按住他肩頭,道:“老子就是國法!”語聲極是放肆,恰是李亦傑。那男人怒道:“乾甚麼?老子的閒事你也敢管?怎不探聽探聽老子是誰?說出來嚇死了你!”李亦傑笑道:“好,你且來嚇一嚇看,先倒下的阿誰不是豪傑。”
那男人怒道:“老子便是常州建業鏢局的鏢師,你可駭了麼?”李亦傑笑道:“我還道你是一名趟子手。失敬失敬,多有獲咎……”話鋒一轉,肅容道:“可惜我偏不買賬,你就算是總鏢頭,我也不來怕你。”那男人怒道:“我瞧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說著回身揮臂格開,接著一拳向李亦傑揮去。李亦傑左手劃個半圓,已抓住他手臂,繼而右拳擊出,正中那男人臉部,打得他向後跌了出去。
堂中的女人們大喊小叫,東奔西逃,慌作一片。李亦傑趁亂拉住韻兒,道:“女人,我們快走!”韻兒怔了一怔,被動地被他扯過手臂,隨在他身後。兩人才奔到門口,卻見一排手持棍棒之人堵住通路,如花夫人的嘲笑聲在背後響起:“沉香院豈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之地?要帶走我這裡的女人,也不跟我打聲號召,真是半點不把我如花夫人放在眼裡。”
南宮雪冷哼一聲,酸溜溜的道:“這便是那位幫他付賬的女人了。我早說過她不是甚麼好人家的女子,你偏是不信。”李亦傑道:“她定是有苦處的。”南宮雪扁了扁嘴,不再言語。她見李亦傑對韻兒讚不斷口,大顯賞識之情,心下非常不快,見韻兒遇了費事,也隻道她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