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毅之點點頭,以指劃地,繞著樹木化了一圈咒字,再次站定,隻見他閉目而立,口中唸唸有詞,十指翻飛結印,劃在地上咒字如有所感,也飄著浮上,當咒字如一條青蛇盤上了大樹時,張毅之雙目猛睜,精光爆射,同時口中喝道:“青帝有令,萬木聽明。天下無禁,三界通行!敕!”
隻是滴了幾滴在謝靈煙的素手上,便覺香氣撲鼻,謝靈煙忙號召蟲子過來,胖蟲也不客氣,將圓乎乎的腦袋埋在酒水中,貪婪吮吸,不一會就將酒水吸淨,一抖翅膀再度飛起。
謝靈煙咬咬牙,提劍向前,“管不了這麼多了,總不能丟下他一小我,他能出來,我也能。”說罷,學起應飛揚架式斬向禁製。
儘力一擊倒是冇入虛無,應飛揚重心一失,安身不穩,整小我倒入了樹中!
本來隻是無法之舉,冇想到確切可行,那胡蝶不再茫然,衝著一個方向直飛疇昔,隻是飛得忽上忽下,彷彿踉蹌的醉漢普通。
胡蝶好似委曲的在謝靈煙掌心上繞了一圈,再度飛起,卻還是無緒的亂飛。
傅清名搖點頭,沉默不語,張毅之藉口道:“再不然,就是內裡仆人成心打弛禁製,放他入內。”
謝靈煙伸手接過胡蝶,惡聲惡氣的叱罵道:“胡蝶兒,我纔剛誇過你,你就削我麵子,給我好好找,不然信不信我那你喂母雞?”
傅清名和張毅之無法對視一眼,一聳肩:“救報酬要,臨時一試吧。”
“怎有能夠!”三人皆是一驚,傅清名無法點頭道:“應兄抱愧,此禁製能力,遠超所想,怕是得另謀籌算。”
正獎飾那胡蝶,那胡蝶卻丟了麵子,莫名其妙的領著四人繞了一圈,又像無頭蒼蠅一樣,瞎飛亂闖。
“張師弟,我們中你破禁之術練得最高,嚐嚐可否破開此禁。”傅清名麵色凝重。
“如果同源之妖,對禁製的衝突就會小很多,此禁製是以巨木為憑的木係步地,如果木妖,能夠要破步地會等閒些。”
此時三人同喝,舉劍斬落,頭頂氣劍也隨之而動,斬向樊籬,收回一聲轟然巨響,兩力相沖下,勁風四射,灰塵激揚,應飛揚舉袖擋目,在塵煙消逝後,睜眼看去,樊籬竟還是聳峙不搖。
山路崎嶇蜿蜒,應飛揚對山路熟諳,走的快些也倒罷了,淩霄劍宗那三人卻也是健步如飛,如履高山,緊跟那胡蝶,應飛揚與淩霄劍宗三人皆是練氣之人,耳目聰明,故未打火把,四人一排長蛇形走著,走在中間的張毅之半舉動手,手捧一顆發光異珠,隻靠這微光照明,一行人像是穿越在密林中的螢火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