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持劍在手,總需一試吧,何況砍樹劈柴的事,我向來比較特長,就算斷不了枝乾,砍下幾塊樹皮也好。”應飛揚強壓下心頭不安,默運真氣,手上長劍如秋水泛芒。雖遠不及三人合招,但也小有威勢。
“那我也來幫手吧。”應飛揚抽劍欲助,卻被張毅之擋住。
應飛揚聞言,隻好收劍回鞘,看那三人呈鋒狀站立,以劍舉天,頃刻風勢一滯,劍意彌空,竟在三人上空凝出一與巨樹等高的氣劍。三人越是運勁,劍形就越是清楚,當功力催到極致時,氣劍也變得照實體普通。
正獎飾那胡蝶,那胡蝶卻丟了麵子,莫名其妙的領著四人繞了一圈,又像無頭蒼蠅一樣,瞎飛亂闖。
謝靈煙杏目圓睜,隻盯著應飛揚叫道:“喂蟲子喝酒?你腦筋壞了吧?”
謝靈煙咬咬牙,提劍向前,“管不了這麼多了,總不能丟下他一小我,他能出來,我也能。”說罷,學起應飛揚架式斬向禁製。
張毅之向前站定,口中唸唸有詞,樹木如有所感,樹前泛出半透明的淺青色樊籬,上麵漂泊著鬼畫符般的青色咒字,“有禁製!”淩霄劍道三人異口同聲說道。
此時三人同喝,舉劍斬落,頭頂氣劍也隨之而動,斬向樊籬,收回一聲轟然巨響,兩力相沖下,勁風四射,灰塵激揚,應飛揚舉袖擋目,在塵煙消逝後,睜眼看去,樊籬竟還是聳峙不搖。
山中樹木葉子早已落儘,隻剩枝乾張牙舞爪,夜色之下,樹木扭捏,如重重鬼影,暴風吹過林間,好似鬼厲尖嘯,饒是應飛揚常常來今後山,也覺本日山中充滿陰沉鬼怖之氣,
應飛揚見她口上獎飾這蟲子貴重,卻毫不躊躇的將它用來救濟一名素不瞭解的陌生女孩,想來也是口冷心熱的俠義少女,被她敗了兩次的惡感消去了很多。
彷彿是仗著酒勁,胡蝶的速率又快上了三分,四人抓緊腳步纔跟上,可飛了一陣,又停了下來。
鏘然一聲,禁製倒是紋絲不動。隻留咒字張牙舞爪般兀自舞動,似是在嘲笑麵前少女的不自量力。
此樹有兩人合抱粗細,高立矗立,穿宵入雲,看上去便覺不凡,傅清名用指節叩擊這樹乾,聲音沉悶,看來樹木並非空心。便皺眉對張毅之說道:“張師弟,你來看看可有甚麼端倪。”
心煩意亂之間,應飛揚俄然靈光一現,急說道:“有了,小眉家是賣酒的,身上一股酒香,沐老叔家釀的酒味道醇厚,十裡不散,喂那胡蝶喝些酒,便能找到她了吧。”說罷,還真伸手去解腰上懸的葫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