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國公見徐景昌走的利落,幾近怒髮衝冠:“你給我站住!你敢走!你敢走就彆怪我不客氣!”

庭芳忙問:“那殿下呢?”

個屁!定國公夫人纔不肯信,塌了牆還能守那麼久,雖是吃了敗仗,聖上卻還讚了趙總兵忠勇的。可見趙總兵所謂敗仗,不過是朝姐夫撒嬌兒,要錢要糧罷了。不然何故徐景昌早不去晚不去,要過年了他肯跑去邊陲?必定有詐!

次日一早,聖旨就明發了。葉俊文不料外的懵了半天,但也不料外的生出一股“壯誌饑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的豪情壯誌。葉家個人:……

聽聽!這是父親說的話嗎?徐景昌氣的神采發青,還得溫言解釋:“可福王殿下要我去。”

都城,炸鍋了!

徐景昌頓了頓,頭也不回的走了。

庭芳忙問:“大師兄你……”

庭芳道:“纔出門。有急事?”

走到家門口,纔想起此事還冇同父母說。從速找到父親定國公,剛好,定國公夫人也在一邊。徐景昌想著這都是要送命的事了,那一對肮臟的人渣應當一說就通,那裡曉得定國公夫人竟然極力反對。

徐景昌道:“大伯在家麼?”

臣聞:虎毒不食子。天下父母皆愛其子,其言善矣。景昌為長,臣豈不重之。幼時諄諄經驗,尚不能改。蓋因本性惡劣,不堪教養。略加其責,反忿然怒。不遵臣言,另更滋甚。各種惡端不成列舉,臣私心尚冀其悔過,故啞忍至於本日。然今觀其行,暴戾還是。故不令其立朝堂而禍天下。伏願陛下察之,臣再拜頓首。”

不到下午,聖上在定國公的摺子上,用鮮紅的硃砂寫了血淋淋幾排禦批:“可,廢徐景昌世子位,著定國公季子徐景林為定國公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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