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她貪玩,從小就不喜好被束縛在丞相府,便找人做了本身和杜鵑的人皮麵具,讓杜鵑代替她在府上學習琴棋書畫,她頂著杜鵑的身份出去玩耍。
拓跋騫正在書房看書,下人推開書房門倉促來報,“不好了,將軍!夫人她……”
都怪她!
冇想到,新婚之夜,她心心念唸的男人,卻底子不信賴她!
她身上的大紅喜服,在雪地裡顯得格外刺目。
拓跋騫刹時站了起來,拋棄手裡的書,一撩袍角,疾步走了出去。
“將軍!”司空綰吃緊地解釋道,“真正的杜鵑的確是妾身的隨身丫環,妾身當初和將軍瞭解的時候,用的也是杜鵑的身份……但和將軍相知相許的,的確是妾身扮的杜鵑……”
何時和彆人有染過?
葉清歌走出來,瞧了一眼那雪地裡的女子,唇角陰陰地勾起。
“開口!”拓跋騫不耐地打斷她,滿眸的寒意,“既然你仗著你父親司空傲的丞相權勢,有本領讓皇上指婚,那本將軍娶了便是!恰好,本將軍正愁著不知如何為死去的杜鵑報仇!”
當時,他不曉得她是丞相之女,她也不曉得他在禦前當差。
一股子肝火從拓跋騫心底油但是生,他咬牙抬腳,狠狠踢開了柴房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