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蕭氏,眼底卻閃過一抹稱心。
“阿孃,阿爹呢?”
李赫和韋氏簡樸的清算了一下,便帶著兩個孩子趕到榕院跟蕭氏彙合。
車外站在的是唐宓的親信,乳母阿薑。
對於阿薑,李家高低都很熟諳。
“動了胎氣?”這麼巧?!
“娘子放心,我已經命人去尋覓父親了,定會將他安然護送到城外的莊子上。”唐宓的聲音充滿怠倦和強忍的痛苦。
阿玄衝著那校尉拱了拱手,然後朝車隊喊道:“走!”
蕭氏直接從馬車裡探出一半的身子,滿臉焦心,“不可,我要去找阿郎,我就曉得誰都靠不住,我、我決不能把阿郎一小我丟在都城!”
李赫身後,幾輛馬車也快速的行進著。
“快,快走!”
不過,還不等阿薑說甚麼,馬車裡已經傳來唐宓衰弱的聲音,“娘子,有甚麼事,你說吧。”
阿玄帶領玄字營護在車隊兩側,見李赫這般,低聲道:“二十郎無需擔憂,奴選的是東門,駐守這一處的千牛衛是十八郎的同僚,平日乾係很不錯,應當能夠放我們出城。”
“……”唐宓的馬車裡很久才傳出聲音,“娘子,我說過了,我已經命人去尋父親了,也會將他安然送到城郊的莊子。不過,你既然不放心,那麼我現在再派人回都城。”
“真、真的?”李赫顫聲問道。
韋氏卻有些擔憂,吃緊的問道:“阿嫂冇事吧。她環境特彆,隨時都有早產的能夠啊。”